依旧没人询问她的看法。
青晗郁卒。
众人来到的府上也正巧是一早迈出的上官宅邸,真是巧了,上午刚走,晚上又回来!想想这一大天折腾得还真是不轻咧。
青晗不晓得上官家和凤家有什么渊源,可想必一定沾着点由头。对凤氏神裔毕恭毕敬这是应当的,如果没有层关系在其中,也不至于对上官家如此偏爱吧。
上官一族可谓这兴元府的望族,虽然为商贾大户,但也跟兴元府尹带着姻亲——不不不,才没有鱼肉乡里这回事,至少兴元府这回的大难,没有弦玖家中雄厚家底是很难熬下去的。
窗外天已黑透,屋中的烛火则燃得越发耀目。一行人进了正厅,已有三人在屋中等候了。
中间一人便是这家里的小少爷弦玖,而此时左一人开口道:“言澧,你们可终于回来了。”那人身形颀长,着了一身苍青色的便衣,杏眼一抬便瞧见了綦晖,连连招呼说,“哦,这不是綦晖兄嘛,今日一定要与你痛饮几杯才好。”
“淳哥哥可别误了正事。”言澧说着,也将青晗拉上前来,“我来介绍,这位是我家的二哥,名为言淳。”那女孩抬手示意了身边的少女,“淳哥哥,这位就是青晗姑娘了。”
青晗点了点头,再往右瞧去,还着实被吓了一跳!
弦玖身边的少年其实也并没有长得如何惊悚,只是……那身形相貌,则与刚刚提灯引路的少年如出一辙!
“青晗姑娘夜安。”他开口说:“初次见面,我名为凤言淞。”
凤言淞!?又是凤言淞?
两个凤言淞?
她回头去找那刚刚提灯的小子,想着他是最后一个进屋的,现在怎么突然站在这里中规中矩的自我介绍起来了?瞬间转移什么的听起来就很开挂不是么。
而此时,刚刚提灯的少年也关好门走到了言淞身边,弯着嘴角朝青晗坏坏一笑,“刚才开个玩笑,我不是凤言淞,我是言淅。”他顿了顿,凑到青晗耳边说了句:“再不乖乖承认、再逗你玩的话可就要被薰姐教训了。”说罢,他则故意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而苍薰看着这个无论怎样都管教不力的小子,也只能无奈的笑笑。
“淅你这小子竟然又冒充我!”言淞得知自己被顶替了,绝对气恼的斥责着自己的兄弟。
“上次你不也冒充我来着,做坏事还赖在我头上,亏你还是当哥哥的呢。”言淅嘴上不饶人,兄弟俩瞪着对方,都一脸愤然的委屈相。
“都满了十七岁,还动不动吵架耍孩子脾气,”苍薰在凤家兄弟当中,似乎永远扮演着监护人的角色,言辞中微微带着些许溺爱的语调,“还不及言澧稳重,你们这都怎么做的哥哥?小心我去太夫人那里告你们的状。”说罢,还恨铁不成钢似的长长叹了口气。
“对了薰姐,你不提我还忘了。母亲还说起你,许久未见有些挂想。”言淞说着,“你何时也跟我们回凤翔府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