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分说便要把她拖走。
瞧瞧,当街绑架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了。
青晗自然是不情不愿,正巧綦晖也在身边,干脆也抓住了这么根救命稻草,“大哥!綦晖大哥!”这次直接叫上了名字,颇有撒娇的意味,“大哥救我!”
“胡说什么,不过是想让你帮些忙罢了,又不是要把你怎样。”苍薰的忍耐也快到了极点,真心恨不得将她敲晕了拖回去。
“我才没胡说呢,你们是拜托我帮忙,我可没有义务来帮你们,连个求我的态度都没有,还逼着我做这做那,我不做了行不行?”胡搅蛮缠的谈条件,虽不算是青晗的强项,但相比苍薰那种门第望族,显然段数高上一级,这下还有了綦晖这个靠山,虽然不知道海綦晖到底能不能打得过苍薰,不过瞧他救自己那时候那手法,怎么都觉得应该能有两把刷子。
綦晖低头看了看这刚刚认识不足一天的“义妹”,又瞧瞧似乎是来势汹汹的苍薰,这圆场好像也并不怎么好打,说来说去,倒是有几分为难。“青晗,要不就好好听听她们要你帮什么忙?听听清楚也不迟对不对?”綦晖不愧是年长一些,也比这厮明事理的多。“就算是以此事报了我救你的恩情,这样还不行么?”
青晗虽然奇怪他为什么这么热衷于让自己和苍薰一行继续谈判,但毕竟言澧是神尊,没道理会叫自己做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啊!她锈钝的脑袋瓜儿空转了许久,虽然觉得还是有些地方不太对劲,可还是点了点头,依旧扯着綦晖不松手,“苍大人,您可别误会了,我可是看在大哥的面子上才姑且留下的。”但就着夜色瞧瞧苍薰的表情,她似乎并无半分愠色。
就在几人争论不休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下去,此时苍薰身后却突然绕出了一豆灯火。一人提着灯笼走近,立在苍薰身侧,先开口打了个招呼,“薰姐,你们怎么还在这儿,言澧那边已经快等急了。”火光所及,是一张俊容。那少年和青晗相仿的年岁,可俨然已经脱了稚气,唯有在嘴角那抹淡淡的笑容之间,才流露出一丝丝顽皮的气息。
“哦,我知道了,麻烦你还来接我。”那少年似乎是苍薰的老熟人了,又能堂堂的叫一声“言澧”,想必他也是凤家的子嗣吧。青晗猜测着,就着微弱的亮光好奇的打量那面前的少年。
“理应做的事,哪里敢说劳烦。”那少年匆忙摆摆手,杏眼微移,对上了青晗好奇的视线,则又是款款一笑,“哦,这位就是言澧所说的青晗姑娘吧。”说罢,将淡笑微微一纵,径自说:“姑娘夜安了,初次见面,在下名为凤言淞。”
身边的倾城美人听了这话细眉一皱似是不悦,“胡闹。”她只这么一说,青晗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意思,莫不是凤家家训很严,不许随便搭讪么……不对,这不算搭讪好不好,只是初次见面的打个招呼自报家门罢了嘛!
还未等青晗开口答话,却听言淞又惊呼一句:“啊!是你!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你了!”而这句话的对象,此时却换成了綦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