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啊!她手上真的有一把黑色的剑!”黑雾渐渐消散,无论是弦玖还是那位苍大人都能将那剑看得分明了。
“创圣琉璃――”她呢喃着,随手一丢,那血色长枪便又化为一团火焰渐渐消失在空气中,不留半分痕迹,“竟然真的是……”
创圣琉璃?那又是什么玩意儿?
她见青晗一脸迷茫,竟先将嘴角微扬,浅浅笑道:“我名为苍薰,你不必叫我什么苍大人。”苍薰的视线游移在那黑剑和青晗之间,几番之后说:“还请你进来一坐,关于凤家,关于你还有这把剑,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话很长么,不长的话就在这里说好了。”青晗总觉得进去了就没什么好事,一坐下来就得听她的说辞,被洗脑什么的听起来就很可怕的样子呢!
“很长。”苍薰倒是言简意赅的打破了青晗的幻想,“你不是说要我帮你送剑么?如果你听我说完,我就帮你的忙。”
“不……不必了,我还是自己送吧。”苍薰越是这么劝说,她心里越慌得没底儿。满满的一种即将要踏上贼船的感觉。摆手转身就要开溜,可还没走出去三步半,领子瞬间被勒紧,她一下子差点都要被勒断了气儿。
“跑什么跑什么!”弦玖丝毫不客气的扯住了她的衣领,硬生生的给扯了回来,“苍大人让你留下听她讲话说完,你难道是聋子么!?”
青晗依旧是挣扎着,连忙说:“我连不听的权利都没有吗?就当我没来过还不行你们这群人就算是强龙还是地头蛇也得讲个王法不是么!强押了我这和土匪山贼有什么区别呀!”
土匪山贼?
那戎装美人倒是嘴角一挑,却不露半分愠色,款款近前,倒是挑起一抹笑颜,“弦公子,你放开她,让她走。”
那少年听了,也颇为古怪的迟疑片刻,而很快只得“哦”了一声,松开了绑缚。青晗虽依旧心慌得很、不住的打量她的的每一寸表情,却依旧只想连连的打上几个哆嗦。“那……那我真的走了。”
“你走便是。”苍薰望着她的背影笑吟,“反正这些话就算我不与你说,等你辗转到了凤翔府、见到了言澧或是太夫人,她们也一样会对你说这些的。”她依旧挑着那嘴角的浅笑,“不过我想你也听说过,凤家乃是神之后裔,对于你这区区人类会不会像我待你这般如此客气――”她从鼻子里轻哼一声,顿了顿道:“这我可就不敢跟你打包票了。”
这莫不成是要大刑伺候是么!?老虎凳辣椒水小皮鞭竹签的干活?
麻麻――这里有坏人呐!!!
青晗迈出的一只脚停在了半空许久没敢落下,回了头望着苍薰的那一脸正邪不分真假难辨的淡笑,无奈之下耷拉下了脑袋,“那我们说好哦,我听了你这一番话,你就要答应我把这把剑转交给凤家――我可不要惹这种麻烦了!”
“我说小姑娘,”苍薰见她的样子,似乎带些无奈的稍稍叹了口气,“你还当真以为你的师傅单纯是要你来送这把剑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