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赌室啊!一定是。
几人想到这,一时间不敢再上前去阻拦林凡了,他们虽然实力不强,但眼力界还在,从林凡轻易击败自己伙伴的情况來看,他们几个就算全上,也不够对手塞牙逢的。
“我们不打了!”
几人见林凡漠然地望向他们,皆大力地咽了口唾液,晕菜菜地讪笑道。
听到这,林凡有点可惜地抿了抿嘴,就这么不打了,本來还想测试下自己对剑术的理解到底对不对呢?沒想到对手就这么轻易地认输,真是沒劲。
林凡失望地摇了摇头,然后收回长剑,慢慢地朝自己的宿舍走去,之所以用走,林凡是用來思考刚才那一剑的心得。
那一剑的攻击力有这么重,林凡也沒多大意外,要知道人在自信的时候,所发出的攻击力,是平时的增幅,1至1.5倍,而刚才那一剑只是一倍,只是剑势最小的攻击涨幅。
“看來,其中的诀窍还沒悟透啊!”
林凡抬起头,看着天上的火红色,静静地思考着。
“你沒事吧!”
见林凡走远了,呆愣在原地的几人才有空闲跑过去扶起地上的胖子,只是胖子的体重让他们几人不得不使尽吃奶的力气。
“唉!谁说那人好欺负的,我早就说不要來了嘛!”
墨镜男子把胖子扶稳,然后有点后悔地看向林凡远去的方向,心有余悸地道。
几人一听,顿时汗颜,其中那个一脸斯文的男子则有些心虚地说道:“谁知道这人这么阴险啊!扮猪吃老虎,再说大家不也同意了!”
他一说,其他人的脸色更加的难堪。
“好了好了,别说了!”
壮硕男子则是心有余悸地劝道,他再也不想再经历刚才那么危险的事了。
就在这时,面向东北面的麻脸男子突然浑身僵立地呆在原地,嘴巴张得大大地望向一个方向。
几人把胖子扶起,过了一会,才发现他的不对劲。
“阿灿,咋了!”
墨镜男子弧疑地问道。
“你…看…”阿灿张着嘴,结巴地说着,并且用颤栗的右手慢吞吞地指着面前。
几人奇怪地回头,朝他指示的地方看去,只一眼,几人的双目立马圆睁,那里,有一个黑发青年就这么背着一把长剑,身姿屹立,脸色漠然地盯着自己几人。
那不是林凡是谁。
几人心下打鼓,狠狠地诅咒着今晚发起这个提议的浑蛋。
“大哥,你…这…是要干嘛呀!”
墨镜男子见同伴一个个嘴巴像是缝了针般不说话,不由张着嘴,小心翼翼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