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逍遥自在,无拘无束。
小酒馆中一切一如往日,宋沛风呆呆的望着眼前的酒杯,回过神来,抬头突然看到一群大汉冲进小酒馆,直奔自己而来。宋沛风一介文弱书生,怎么架得住几个大汉的撕扯,一会儿工夫,就被拽到了街巷之间的角落里。
“你可是宋沛风?”
大汉的声音似乎有些飘渺,宋沛风被几个人拽来拽去,眼前有些晕眩。
再抬起头,面前站着个怪模怪样的人。
“我家主子听闻宋公子大名,特派遣在下前来,有件事情要请公子协助……”
对面这人,说话的声音也奇怪。
宋沛风只能看到他的嘴一张一合,在说什么,却听不清楚。
啊,对了。
我过了选拔,要去皇城参加恩科……这个人……他的主人让我在恩科之中……让我在恩科之中撰写一篇称颂削减兵勇、增收人丁税的文章……
是啊,天下文人何人不知,如今皇帝身体有恙,争权夺位近在眉睫,如此多事之秋,若是削减了兵勇,邻国来犯,国必危矣。皇帝在位多年,勤政爱民,沐裎国总算是内无举事,外无强敌。苛捐杂税乃是撼动一国安稳之举,怎可称颂呢……
我宋沛风从小就读的圣贤之书,一时贪生怕死,一时高官厚禄,能换的一方百姓的安生么?这五里巅城,青山秀水,若是毁于我一篇文字之下,我就是死了,也愧对先人,愧对这里的乡亲啊……
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不可……我宋沛风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不可……不可……”
“宋公子……宋公子……”
女子轻柔的声音入耳,宋沛风缓缓睁开双眼,抬起头来环顾四周,竟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置身何处了。
“宋公子,何事不可?你可是事先答应过了,这幅丹青,要赠予水如的。莫不是反悔了么?”
水如笑颜如花,轻舒手指,指着桌上一副山水丹青。
宋沛风呆愣愣的望着宣纸上的画作,半天才回过神来。他放下手中的毛笔,看看水如,又看看那画,脱口问道,“方才……我在作画?”
水如莞尔一笑,轻声道,“公子玩笑了,你不是在作画,那这绝美的丹青又是出自何人之手啊?”
宋沛风仔细看看那画,果然是自己独有的笔法。
怪了……那方才自己看到的那些,是做梦不成?难道我是一边作画,一边做梦?
宋沛风心中满是疑惑,可到底为何这样,他又无从想起。最后只能当做自己连日来赶路疲惫,加上先前在皇城外遇袭,受了惊吓,还没有缓过来。
他也没什么心情再饮酒聊天了,与水如应付一阵,便起身告辞了。
宋沛风离开之后,水如微微笑着,转身回到桌前,伸手轻抚桌上的宣纸,那上面,哪里还有什么画作,只是雪白一片……
水如满意的舒了口气,心中暗想,古岚交代的事情,算是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