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那个自称是盖世神盗的唐金宝,竟然藏身在那个地方!
这难道只是巧合?
水如说,从那薄桦殿里的物件看来,似乎是有人匆匆离去。桌上若是还有杯碗,那离去的人,应当就是五皇子的母妃啊!她为何匆匆离去?她去了哪里?为何没有回来?为何她走之后那些东西没有人收拾起来?
那座宫殿被封闭之前,其中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莫非,五皇子的母妃之死,也有是蹊跷?
这些疑问一下子涌入古岚的脑海中,一时之间,纷乱繁杂,纠缠在了一起。古岚思索了好半天,也没想出个头绪来,最终还是晃了晃头,准备等捋顺一些之后再做打算。
古岚回过神来,再看眼前桌面上,一群小狐狸吃饱喝足,七横八竖东倒西歪的躺在那里,竟然都睡着了!就连水如也坐在桌上靠着茶壶打起了瞌睡!
古岚微微一笑,心想,亏得这些小东西能从那么远的地方把我的大刀抬回来。
古岚悄悄站起身,转头望向窗外。
此时东方已经蒙蒙发白,看来这一夜要过去了。
古岚打了个哈欠,一边伸着懒腰,一边走到书房中去,从水如的篮子里拿出了她的被子,又在旁边找了两块柔软的布,拿回来轻轻的盖在水如和那些小狐狸身上。
做完这些,古岚回到自己的卧房,躺到床上,闭上了眼睛。
那些烦乱的事情还在他的脑海中盘旋,似乎怎么也理不出头绪来。直到天光渐亮,他也一直都是维持着似睡非睡的状态。
几天之后,水如再去魁院旁边那间演歌习舞的房子里练习歌舞,却还是闷闷不乐的状态。
文阳照旧弹了几曲,等然后散了其他姑娘。别人走了之后,文阳才问水如,“岚少爷不在的时候,你说自己见不到岚少爷就闷闷不乐,如今岚少爷回来了,你为何还是闷闷不乐的?”
水如随意的拨弄着古琴,撅着嘴说,“回来是回来了啊……可是他都不怎么看我……也不怎么和我说话……”
以前每天晚上古岚还让水如凑到他的床上讲些故事什么的,可自从水如帮他找回了大刀之后,晚上古岚都非常坚持,一定会提着水如的腰带,把她塞回书房的篮子中去。
是因为我跟他提条件,他生气了吗?可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生气了啊……
水如长长的叹了口气,在古琴上拨出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文阳一笑,轻声道,“水如,这莺啼阁里对岚少爷倾心之人大有人在,岚少爷哪里照顾的过来?好在你是花魁,等到可以出去迎客之后,岚少爷自然会与你接触更多的。”
“文阳!你是说,这莺啼阁里喜欢岚少爷的人还有很多?”水如瞪大眼睛望着文阳问。
文阳点头,“那是自然,岚少爷英俊潇洒,又是这里的主人。这里的许多女子都是受岚少爷大恩的,憧憬爱慕,不足为奇……”
水如大吃一惊!没想到,原来自己竟然不是唯一一个喜欢古岚的人!那这莺啼阁中不是有了许多对手!不行不行!一定要抢在别人之前,得到古岚!不然我蝶神大人颜面何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