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只遥遥的看着远方,手却不停的在砚台里转。
“玉……”龙天舒才出一声,柳玉蝶的身子就有所抖动,当下她手也不在砚台里转,而是借着带墨的手在跟前的纸上书写,其时身子不断扭曲挣扎,面部也痛苦非常,但指尖依然歪歪斜斜的在写字,结果当一个恨字眼看就要写完的时候,柳玉蝶却是两眼一翻人往后倒去,而龙天舒眼疾手快接住了她:“玉蝶,玉蝶!”
柳玉蝉的魂因为柳玉蝶的昏倒,而被弹离了她的身子,她看着龙天舒焦急的喊叫引来了宫灯点亮宫人涌入,她叹了口气,看看了那张自己努力写出来的恨字,转身出了殿,回凤藻宫去了。
魂魄才入殿内,她就看到银铃竟跪在帐外听着什么,她的魂才到跟前,就看到银铃脸色大变,急忙的掀帐:“主子!”
柳玉蝉不敢停,急忙投魂入身,终于在银铃喊出第三声前睁了眼:“银铃?”
柳玉蝉此刻心有余悸,她以前听老人讲过,最怕人叫三声魂,若三声叫了,她可能就回不到这具肉身里,所以当下她虽是疑问,却认不住声带责怪。
“主子,你没事吧,你,你可吓死我,我听了半天都听不到你呼气的声音,吓的我以为……”银铃还没说完,就趴在床边哭了起来,倒把柳玉蝉弄的不好责怪:毕竟银铃是如此的关心她的主子贤妃,可是她若知道贤妃已死,现在是我借了她的肉身,还真不知道,她会如何了?柳玉蝉心里叹着,拍了拍她的身子说到:“别哭了,我没事,大概是我呼吸的轻,你没听见吧!”
银铃见主子无事,自然高兴,忙点头擦泪:“是奴婢大惊小怪,扰了你了……”
柳玉蝉一笑,人睡到了里面:“来,陪我睡吧,和在玉茗院一样,这样你也安心。”说着对银铃笑了。
银铃却摇了头:“不了,此时不是彼时,不能乱来的,主子,您好好休息吧!”说罢,倒也把帐子拉好,自己去了外间,抹泪休息。而柳玉蝉却觉得自己一点瞌睡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