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之位还空着,便十分诧异的问到:“诶?皇后怎么没到?她不是叫人告诉朕酒宴已经备好了吗?”
贤妃等还未回话,那韩婕妤忽然站了起身,一躬身说到:“皇上,皇后娘娘恐怕今晚是过不来了。”
“嗯?这是为何?”龙天舒挑了眉。
“皇上,臣妾不敢说……”韩婕妤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反倒逗的龙天舒歪了头:“有什么不能说的?说!”
“那要请皇上先恕了臣妾的罪,臣妾才敢说!”韩婕妤说着更是跪下了。
“好好,恕罪,朕恕你无罪,说吧!”龙天舒不当事的摆着手。
“皇上,今日里柳贵妃的头七还未过啊!皇后娘娘心中正在悲痛,如何能操持欢宴?而且宫中是有规矩的,妃薨,礼仪应当周全……”韩婕妤的话一开说,龙天舒就反应了过来,欢宴是他的意思,如今这韩婕妤说了出来岂不是令他脸色难看,正要发作,却又听的韩婕妤转了话头:“不过呢,这是以往的规矩,今日里是贤妃娘娘迁宫的好日子,皇上又是体恤贤妃娘娘这些年的寒苦,特意设宴,故而皇后娘娘的意思,依旧布置,只是她心中伤着柳贵妃,无心无力操持,便要臣妾代劳为贤妃娘娘筹办这次的欢宴,而请贤妃娘娘与陛下欢愉!”
话说到这份上了,听的人怎么都觉得皇后是仁至义尽,识大体的好人,贤妃当下看了一眼皇上,就发现龙天舒已经脸上有了愧色:“说的是,是朕大意了,倒令皇后为难。哎,这等欢宴定是让她难做啊!”
“皇上放心,太后又嘱咐,臣妾已经置办了美酒与佳肴,还有欢舞,只不过……只不过我们都是宫妃,昔日里与柳贵妃又是极为和睦的,今日里有些难以欢颜相对,所以我们便着了素服而来,向皇上求告,请准我们去陪柳贵妃一程。”韩婕妤的话一出,贤妃的眉就竖了起来,当下站了起来道:“不必了!你们都去了,留下我们,不是成了我们与皇上不识大体,不知体恤了?我苏锦衣不是不明是非的人,既然今日的欢宴这么不合时宜,那不如我们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