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也不知道怎的,竟是开心的笑出了声。
本来众人都被这份诡异引的只看着这只黑猫,如今身后的院落里传出笑声,众人才醒悟这远离还有位被嫌弃了许久的贤妃。
黑猫听到贤妃的笑声,顿了一下似的,喵呜一声跳离了帝王的怀抱,跑回了玉茗院里,待龙天舒若有所思的追过来的时候,贤妃竟是抱着猫儿一脸笑容的冲它说着话:“姐姐,你痛快了吗?今日我痛快了,这十年里,想不到今日倒是我最痛快的日子!”
银铃见自家主子又在这里发神,急得眉都拧成了疙瘩,偏这个时候皇上还站在玉茗院前看着自家主子,担心的她只好扯了扯贤妃的衣袖:“主子,皇上在……”
“在就在!”贤妃的牛脾气依然顶着:“他的眼里看的到的是他那位贤惠的皇后,那看的到我这被冠上罪名的妃子?如今他看的也不是我,不过是这只猫儿罢……”
“锦衣!这猫到底是不是你养的?”龙天舒听的出贤妃的话中话,可他才没功夫于这个臭脾气的女人置气,只关心的问着那猫。
“是我养的,怎么了?皇上是不是又再疑心是我养这只猫儿用来欺骗皇上感情?”贤妃毫不客气的问话,令银铃的腿都有些软。
龙天舒看了看贤妃,不发一言的转身,贤妃一见皇上要走,当下就大声说到:“姐姐,这十年里你看见皇上的心了吗?她和你朝夕相对发下的那些缠绵誓言,今日里还记得几条?”
贤妃的话一出,龙天舒的身子就震在了院口,终于他抬了手说到:“你们都给朕退下!”
王公公挥动拂尘,跟前的太监侍卫全都退了开来。
“你也退下!还有你!”龙天舒示意王公公后,还转身指了下银铃。
银铃不敢造次,只得看了眼贤妃后,退了出去,和王公公站的远远的。
龙天舒见他们都退到一边去了,这才转身看着贤妃叹了口气说到:“十年了,你怎么还不知道悔改?难道你要朕把你丢到冷宫你才甘心吗?”
“皇上说笑了,锦衣无错,因何要改?”
“你说你无错?”龙天舒的眉挑了起来。
“臣妾的错是错在上了别人的当去看了姐姐,臣妾的错是错在脾气太臭做了别人的起手刀,臣妾若还有错,就是为了苟且下一条命而在这玉茗院里虚度了十年!”贤妃说着昂起了头:“十年啊,我还剩下什么?皇上的宫里新人都变做了旧人,可我呢?我却只能是个笑话!”
龙天舒扭着脑袋:“一切还不是你咎由自取!”
“我咎由自取?哈哈”锦衣笑着一滴泪落下:“当年臣妾收集证据只为让皇上看清楚谁是罪人,可皇上却要我承认我的错,您说只要我承认了便既往不究,我知道那是皇上念在昔日对我的好,对我的情上,可是我却拒绝了,当日皇上骂我死不悔改说什么永不召幸,可到今日我也不后悔,我苏锦衣光明磊落,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你就是把我丢到冷宫,赐我毒酒我也没做过!我若到地下,也敢见姐姐和她再做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