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觉得,不如皇上过上几日就宣告立储之事吧……”
“这,这不大好吧?太子一定便是大喜,这一应丧事都要避讳,这对玉蝉不就不公……”龙天舒有些意外。
“皇上!臣妾也知道这样对妹妹有所不公,可臣妾是以一国之母的身份来说这话的,妹妹冤死是没错,可淑妃不也算是伏法?她至少可以闭眼了。如今珍珠我会替她照顾,她在地下也可安心。可国祚乃是大事,大于天,怎么能为她而有所延误?太子之事不定,佑殿下其母又薨世,您说那些臣工们会怎么想?先前皇上为了安抚盘殿下对他多有赞赏,这个时候若不立下佑殿下,只怕所有的臣工都会往盘殿下那里用心思,佑殿下只是婴孩,哪里争的过盘殿下呢?皇上,您还是要早做决断,免得耽搁了大事!至于妹妹……臣妾和妹妹都是皇上的人,生死挂的都是皇上的事,国事为先,相信妹妹泉下也是赞同……”
“玉蝶!”柳玉蝶的话说的是大义凛然,听的龙天舒更是感动万分,这会将柳玉蝶搂在怀里是激动不已:“朕有你这样的皇后真是万幸,好罢,立储的事,朕会早提,但贵妃毕竟大丧,其后淑妃还要……不如再等四天,等玉蝉的头七过了着吧……”
“一切随皇上的意思!”
……
柳玉蝉看着眼前的两人,心中只有苦笑,她今日才知道姐姐这般演戏的功夫竟是到了这等地步,终于秀芳抱着睡熟的孩子进了殿,柳玉蝶和皇上便小心的看着秀芳将孩子放回摇床。
龙天舒伸手轻轻的摸了下珍珠的脸,看着她睡熟的模样,轻轻一叹之后,出了殿,柳玉蝶立刻追了出去相送,可龙天舒却拦了她叫她好生休息,自己出了宫吩咐人去了隔壁。
皇上前脚一走,柳玉蝶后脚就返身回殿,此刻珍珠已经睡的香香,秀芳轻摇着小床,可柳玉蝶却走到秀芳跟前,径直的朝秀芳身上踹了一脚:“没眼色的东西!”
突然的一踹令秀芳倒地,摇床也剧烈的晃动,可怜的珍珠又被晃醒,立刻哇哇大哭。
魂在黑猫的柳玉蝉急的就想冲出去,但体内的董贵妃却扭着身子,令她出去不得。
“主子!”秀芳有些慌的跪好,急忙说到:“主子请别动怒,奴婢只是想着皇上喜欢小公主,便送过来讨好的,没,没别的意思……”
柳玉蝶听着珍珠哇哇的哭声,恼恨地说到:“这个时候皇上都要来看珍珠,我的心里已经不快,这小东西若做我的栓帝之物我忍,可我现在需要吗?皇上叫她珍珠,叫一次,我心痛一次,你听着,以后若非必要,少让皇上与她亲近!”柳玉蝶不耐的说完冲着秀芳说到:“抱她去吃奶!”
秀芳吓的青着脸赶紧哄着孩子出去,柳玉蝉却看着那空空的摇床发脾气似的嘟囔:“一个杂种也想得到皇上的宠爱,做梦!于子之爱,只能是我的玄儿!”说罢一个扭身也出了殿。
殿里刹时安静了,空荡了,即便地龙烧的火热却也暖不了柳玉蝉的心。但她的心中也涌起怒火,那怒火蔓延旺盛却偏偏寒冷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