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画画的不像,这张才像,现在你看的清了吗?”脑海里的声音清晰的提醒着柳玉蝉,她小心的看那提款处:雪夜戏珠锦瑟凝眸图。
锦瑟?柳玉蝉立刻身子一抖:董贵妃!
许是黑猫身子的颤抖引的床榻上的皇上摆了下脑袋,黑猫瞬间缩在角落里,待皇上依旧沉睡不查,便立刻出了帐子,绕过屏风,几番纵跃潜出了承乾殿后,便是一路撒野似的奔跑,直到跑出了内宫倒了外围东宫院前,这只黑猫才终于寻了一角凉亭大摇大摆似的坐在了亭里石椅上目看远方。
柳玉蝉从未到过东宫,这在内宫右边的独立宫院是属于太子的宫殿,只要哪位皇子被立了太子就会被下旨搬到这里。而这里因为目前还没有主人,所以诺大的宫殿里几乎瞧不见人,偶有两三个打扫的粗使也因为没人住而有些心不在焉的凑在一起,远远的在一道爬山廊里聊天说话。
柳玉蝉有些茫然,她不明白黑猫带自己到这里来做什么,可是她只是心里有疑问,脑海里的声音就自己慢慢的讲了起来:“我来带你看看这里,看看我以前的生活。”
“你,你真是董贵妃?”
“是,曾有过贵妃的封号……但是,我更喜欢还是董温仪的日子,在这里的时光倒是我最惬意的日子。”
脑海里的回答虽是温婉的,但却让柳玉蝉不自觉的炸起了浑身的毛,但随即这一身的毛却软了下去,伴随其的是那温婉带笑的声音:“你何必怕我,我们现在还不都是一样,都是两只游魂罢了……”
“你……”
“怎么?难道你不知道我?又或者你没想到我会和你一样?”那声音带着一点笑意温和备至,叫柳玉蝉的警惕和紧张都有所缓和,最后倒是柳玉蝉问了起来:“我喊冤而死做了游魂,你怎么也会……是了,你被吓死的……可你的魂怎么……”
“我和你一样都是冤魂,其冤不雪,其怨不散,魂魄便强留于世……”
“你冤?哦,是了,你被贤妃吓死也算冤死吧……”柳玉蝉喃喃着,心里有点空。
“谁告诉你我是被贤妃吓死的?你姐姐吗?”脑海里的声音陡然有了些激动,柳玉蝉急忙否认:“不,不是姐姐,她从不和我说这些,是,是云衣和纪嬷嬷告诉我的……”
“纪嬷嬷?”脑海里的声音有点空,随即却是一声冷笑:“竟然还有她?我以为只有你姐姐呢……”
柳玉蝉又不知道当年的事,所听也不过是纪嬷嬷和云衣所讲,听见董贵妃这般说,当下也晕了,自然问到:“什么只有我姐姐?”
“害死我啊……”
“我姐姐害你?”柳玉蝉惊住了,当下反驳:“怎么会呢?吓死你的是贤妃啊,皇上不都查清楚了吗?”
“贤妃是被冤枉的,吓死我的是你姐姐布的局!”董贵妃这些年寄魂与猫,看的到,听的到,她早已清楚不是贤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