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顺口疑问。柳玉蝶一笑说到:“我满意了,不就都满意了?”
“是,皇后说的是。”秀儿赶紧奉承着,可心里却越发不明白主子这是要做什么了。毕竟在她的思量里,主子是一心要淑妃死掉才能安心过继了佑儿,可是要淑妃死,却不是件容易的事,她们这几个月里也不是没想过法子,可是要母错而不牵连子嗣,这个就十分难办,以至于到了今日都还未有个对策,可是主子却这几个月来一点都不急了,像是心里有了主意,可到现在也看不出个眉目来,这让她这个贴心的丫鬟就难以找到自己的路子了。
“秀儿,最多还有一个月,我就叫那淑妃闭上她的嘴,倒时你也就明白我这是唱的哪一出!”柳玉蝶看着秀儿那表情就知道这丫头还糊涂,是而丢下一句话就出了殿,才一出殿就看到小叶子和几个丫头在灶房跟前说话的样子,她便嘴角一笑,去往产殿里看她的妹妹了。
下午的时候雪片子大了些,扑扑簌簌的,竟是越下越大了,到了深夜时分,本已清扫出的甬道也被积雪覆盖,到处都是一片白的映在产殿前无数的灯笼下。
火热的产殿里,柳玉蝉耗费了最后的力气,当她咬着横木奋力的一挣,终于感觉到腹部的坠胀感消失的时候,她也终于听到了众位稳婆们的声音:“生了,生了!”
她松了口中横木,带着期待与疲惫笑了:“是,是男的还是女的?”
“是位公主。”稳婆们才答了话,孩子的哭声便嘹亮起来,柳玉蝉似是僵了一下,本能的转头去看一直陪在身边的姐姐。
而姐姐眼中的失望之色是她昏倒前最清楚的记忆。
雪在纷纷的落下,承乾殿内的龙天舒一直没有休息,他看着那殿外的白,想的却是曾经和锦瑟一起在雪地里翻滚……
“皇上,你说这雪是不是天上的珍珠?”锦瑟那娇声软语总是带着一份脱俗于世的味道,她与他躺在厚厚的雪上,她埋在他的胸口。
“是啊,就和你一样,是上天给朕的珍珠……”他记得他抚摸着她的发,心中满是那份浓浓地爱欲……
“锦瑟能被皇上这般爱护,是份福气,只是臣妾的身子太弱,无法承得皇上这般怜爱……”她的眼中雾气升腾,带着一丝哀伤……
“别这样锦瑟,朕又没说一定要你去生下子嗣,只要你在朕的身边那总是好的……”
“可是臣妾好像给皇上生一位公主……”
“公主?锦瑟,你怎么会想生个公主呢?别人可都是想给朕生个皇子的啊……”
“皇上,臣妾不想什么地位,也不想什么争斗,想生个女儿是因为她可以很像我,那样若我早早病故,她就可以陪着皇上,做皇上呵护的珍珠……”
“皇上!柳贵妃她生了!”王总管急匆匆的跑进了殿前来报信,却将龙天舒从记忆里唤回了神:“哦,生了啊,可是皇子?”
“皇上,柳贵妃生的是,是位公主……”王总管无奈地回答着,他清楚皇上与皇后之间那默契的等待。
“公主?”龙天舒的眉略是一挑,但随即一丝浅笑:“公主也好啊,说来她好像是朕的第一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