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蝶,为何当初你生子之时,朕却听不到你如此惨叫,只能听到你的一些呜咽之声?”龙天舒听着柳玉蝉那毫不客气的叫唤声,皱着眉轻声问着。
“皇上啊,这要怪您了,若您不在产殿外,臣妾兴许没那么多顾忌,该叫的也就叫了,可是您在外面,我便提醒自己,我是皇后,这般叫喊出来失了礼仪是小,惊了皇上是大,便只有咬着横木,暗自吃痛……”
“所以当朕看到你时,你便浑身无力,双手甲断,更是让产殿横木之上抓痕列列……朕,真是委屈了你……”龙天舒说着便爱抚上了柳玉蝶的脸,但紧跟着一声声尖啸的哭喊打破了这等柔情时刻:“啊,我,我不生了,我不要生了!啊,啊!痛,娘,娘,爹!”
柳玉蝶的脸色瞬间发白,急忙说到:“皇上……”
“呵呵!”龙天舒一笑:“痛的哭爹喊娘,都叫着不要生了,你还是快去看看吧……”
“皇上……啊,骗子!姐姐骗子,啊,好痛啊……”柳玉蝉的声音这次更高,而柳玉蝶哪里还敢耽搁,一脸煞白的急忙冲进了产殿,很快就听不到柳玉蝉那放肆的叫喊,那些没心没肺的话语声也便成了支支吾吾,显然当姐姐的皇后给妹妹也咬上了横木。
王总管小心的看着皇上的脸色,他有些担心柳贵妃这般叫喊的言语会惹来龙怒,可是他看到的却是皇上脸上充满了无奈的笑容。
随着殿内不时冒出的呜咽般的吃痛声,龙天舒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中多了一些温情,当眼角似乎有泪水盘旋的时候,王总管终于还是递过去了帕子,龙天舒接过擦拭了眼角,便仰天叹了一声:“这个丫头,真是什么都敢喊啊!”
“皇上可是想起了太后她老人家……”
“是啊,从来都知母后生朕不易,却从未上心,即便是守着玉蝶产子,也未闻此等哭喊,如今听得声声,想起母后也是在这样的寒日里分娩,这不觉的就……”
“皇上真是仁孝之君,重情非常啊!”王总管及时的捧了一句,可龙天舒却转身入了玉蝉所住的殿所。
当柳玉蝶小心翼翼从产殿里再出来的时候,王总管已经告诉他皇上在隔壁的正殿里等着她一起进膳。柳玉蝶赶紧随着进了殿,就看到皇上看着满桌的膳食在发呆。
“皇上,臣妾来了,妹妹她刚才是无心之语,还请皇上您……”
“行了,朕没怪她,她说的没错是朕骗了她的。”龙天舒拍了身边的椅子示意皇后坐在跟前,口中则继续说着:“当初她问朕,生孩子痛不痛,朕又没生过怎么知道,只记得你当时没怎么叫喊的,自然答她的是不痛。如今被她骂做骗子也是应该的。”
柳玉蝶闻言脸一红坐在了旁边:“都是臣妾害皇上失信于妹妹……”
“无妨的。”龙天舒说着示意太监们送菜,两人便无言的进食了些许,待用的差不多了,龙天舒打发了身边的人下去就对柳玉蝶说到:“皇后,有件事,朕想你查上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