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陆悠韵的话,口中喃喃:“天意,难道真如朕所想?”
陆悠韵没有说话,只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专心的喂奶。龙天舒转头看到陆悠韵那哺乳的模样一时有些呆住,毕竟还没有一个人在他的面前喂奶过。他看着那白白的胸,看着那粉嫩的小脸,心中爬升着说不出的味道。
终于当孩子睡着放置在床上的时候,龙天舒轻声说到:“你生产受了罪,好生调养,朕会叫人给你操心的,你这次给朕生了一位皇子,朕是该封赏于你的,可是……”
“皇上,贱妾不是求那封位的人,贱妾不过是有幸为皇上您留下一位龙嗣罢了,今日太后薨世,贱妾心中伤感,还请皇上不要提那封赏的事,另外贱妾希望皇上应允,让贱妾可以出了月房去为太后行礼吊唁,行孝磕头……”
龙天舒伸手摸了陆悠韵那白色的头巾,口中说着:“你的心,朕明白,但是你还要帮朕照顾好麟儿的,你还是依照规矩歇在宫里吧,免得出了什么岔子,叫朕更难受。”龙天舒说着拍了拍陆悠韵的手。
“皇上,您刚才说起麟儿,贱妾才想起,还没请皇上为咱们的孩子起个名呢!”陆悠韵说着便是系好衣裳,可她系衣裳时却是故意撩的大了些,将腹部那带着水泡的身体给皇上瞧见,当下里龙天舒的眉眼一挑自然问到:“灸法连这里都伤了吗?”
伤及后妃发肤的灸法一直是后宫里有些忌讳的治疗之法,其实倒不是说灸法有什么不好,只不过灸法必然灼伤肌肤出现水泡,以致身体留下一点痕迹,而奉帝者谁不希望自己完美的身体没有一点疤痕?再者,发肤是父母给的,没人会希望如此而有不孝之嫌,故而灸法少用。起先龙天舒见陆昭媛的腕间有水泡,还觉得没什么,但一看到她身体上竟有,可以说惊讶万分,自然问起,而陆昭媛此时头一垂,低声说到:“皇上恕罪,太医们如此出手也是贱妾迫他们如此的,毕竟当时贱妾产子无力,宫口未开,若是强生,只怕孩子会丧命,唯有如此才能让孩子活命,哪个做娘的不希望孩子平安?我就是拼掉这命不要也是要孩子平安降生的,这点疤痕在我看来倒也没什么了……”陆昭媛说着的是情意深深,连自谦之词也无,可偏偏在龙天舒听来,却全然是一个娘亲的伟大,是一个妃子为了皇家的子嗣而牺牲,当下心中一热,便说到:“你这般,朕不能亏了你!来人!传朕旨意,陆悠韵为皇家子嗣,不惜毁身求安,心质纯真,品德高尚,实为后宫典范,今特晋升为淑妃!因其与礼相冲,三个月后行册封仪式,补金册,先行淑妃名号,仪仗,俸禄,及一切用度。”
“谢,皇上!”陆昭媛说着便要作势下床,自然身边的龙天舒给拦了。两人目光相对的那刻,陆悠韵看着皇上说到:“皇上您的恩典,贱妾无以为报,只能好生教养这孩子,还请皇上赐名。”
“今日的事,是不是天意朕说不清楚,但朕希望一切都会好,不如,乳名唤做佑儿,取天佑之意,至于大名嘛,待这些事过了之后,再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