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而她们,全都是从医女里挑选而出的若是有什么不对,也方便些。
“不是老身没想着啊,可陆昭媛羊水已破,不能再搬了啊,而且产殿不过才腾出地方,哪里有时间去布置?你们也真是的,我叫丫头去找你们,跑了几趟太医院了,竟连个人影都寻不到!”稳婆毫不客气的出言责怪着,显然是怕万一有个什么要她来担,便早早的撇清自己的责任。
何太医听着他二人在那里争吵,手已经搭上陆昭媛的脉象,略一皱眉后说到:“钟太医您快来给她把把,我估摸着陆昭媛可命悬一线了。”
钟太医本来听着喊是打算过去号脉的,可是末了听到了何太医那句命悬一线,当下缩了手说到:“怎么?陆昭媛这边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那,何太医您的意思是……”
何太医只有四十来岁,说起来也绝不是什么小子辈了,可是宫里什么都讲究资历,面对着大他七岁早他入宫伺候的钟太医那口中相称的一声您,何太医心中一嗤,却依旧说到:“钟太医,晚辈虽有拿捏但恐有错,你快给掌掌。”
钟太医面上的似有一丝尴尬闪过,他撂起衣袍跪在床边为已经昏过去而不出声的陆昭媛把了下脉,便立刻转头说到:“何太医,太后那边出了事,老夫这一路跑来心神难安,实在无法精心诊脉,还是你来把脉出方吧?”说着便起身让位。
钟太医这话一出,何太医便清楚这老狐狸是怕自己做出差错来,无法讨好皇后为其次,万一要是被以后追责起来而担大头,便故意不要面子的这般说,可实在是推脱了个干净。
“我说你们快着点啊!要是延误了时辰,出了岔子,你们还要不要命了?”接生嬷嬷实在忍不住,从屏风再一次探出头来。
何太医懂的做样子,便也不在多话,而是跪在床头一边为陆昭媛把着脉,一边高声问着那接生嬷嬷:“宫口可否已开?羊水可盛?”
“宫口已开半拳,羊水甚少,难以滑润而出。”大多产妇生育之时,拼着一口气,借着羊水破体而出时的冲劲,将孩子一气生下来,只要孩子不是体位不正卡在身体里,产妇也不出现血崩,总体还是会顺利的,就是出产大约从阵痛起,就会开始耗人,而且往往是一耗就是一天。
可是嬷嬷这一句羊水甚少,难以滑润而出,说起来可是一个不小的坏消息。
先前何、钟两人知道陆昭媛的羊水已破,但产妇宫口开时,常有羊水破者,但总是细细涓流,产时也有所剩,而不足为惧。可是现在羊水已甚少,孩子想要冲生而下就已经变难,在加之无羊水在体,只怕那孩子不能在母体就留,否则很可能胎死腹中,而母体留疾。
这是天意!
何、钟两人对视一眼,已经明白陆昭媛已经完全是危在旦夕了。
“你们到是快点啊!”那接生嬷嬷又扯着嗓子喊了起来,何、钟两位太医都略略皱眉,但却已无法,只能开始动手相救,毕竟他们也是要做做样子的。
何太医无奈从一旁的药箱里取出几颗艾草丸,放在床头的木栏之上,而后拿起一颗将那微黄颗粒焚烧而放置在陆昭媛的内关穴位之上,此为灸术(现在都是熏艾,古代只有烧艾,称为灸),香气缭绕中,陆昭媛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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