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话,现在是申时末刻,再过会就是用膳的时候了。”
“好,你去让她进来见我罢,然后你也不用在门口守着,待她进来后,你就去趟敬事处,今日里让他们别去给皇上送选了,稍后我要去趟承乾殿,叫御膳房给我备好一碗白果鸡汤,我稍后给皇上送去!”
“是皇后娘娘。”秀儿立刻应着出去了,不多时,纪嬷嬷便低着头进了殿:“奴婢给皇后娘娘见礼了!”
柳玉蝶故作诧异地看向纪嬷嬷道:“纪嬷嬷,您是太后跟前的人,说您是大丫头都委屈了您,您在我的面前称什么奴婢啊,太后是您的主子,我可不是,您还是称老身吧!”
“皇后娘娘此言差矣!奴婢就是奴婢,见到主子哪里能称老身了?以前奴婢是在太后前伺候,但之后就要在皇后您跟前伺候了,奴婢怎么还敢倚老卖老啊!”纪嬷嬷说着便是冲柳玉蝶叩头,柳玉蝶自然是起身去扶她:“哎呦,纪嬷嬷,这话怎么说的啊,我可不敢夺太后跟前的红人啊!”
纪嬷嬷闻言陪着笑,起了身,冲着皇后直言道:“主子,就别这么说了,奴婢这条命都是皇后娘娘您的手里攥着,别说是太后娘娘了,这会就是天王老子只怕也救不了奴婢这条贱命了,奴婢是求主子您给指条明路的。”
“明路?本宫不是指给你了吗?”柳玉蝶说着也不在扶着纪嬷嬷而是缓步走向殿口,接着殿门上镂空的花纹往外看。
“皇后娘娘,这簪子的意思奴婢是懂的,就是不明白皇后娘娘是要我对谁用,奴婢想了一个下午,不知道是不是陆昭媛……”
“纪嬷嬷,你最好别在本宫面前装糊涂哦!”柳玉蝶说着转身冲纪嬷嬷一笑:“陆昭媛怀着龙嗣,她可伤不得,而且现在产殿我已经叫人去布置了,倘若出了什么事,那也是要累及我的啊!您说是不啊,纪嬷嬷?”
纪兰一听皇后和自己说话都称您了,当下脚脖子都软了,但话倒这份上了,她也只有硬着头皮说到:“皇后娘娘,实话和您说了吧,太后叫钟太医查验了陆昭媛的胎像,胎像实为男婴,太后为万全,怕柳贵妃将来万一产下个女婴,便有意留着,实在不成将来还能过继给您做个皇太子,所以若是皇后娘娘您有所担心,奴婢愿意为您亲手将陆昭媛送去见阎王,以保证将来不会有什么这位一位皇上生母来以太后的身份和您去争,您看……”
“纪嬷嬷。我不是说了吗?陆昭媛那里碰不得,本宫会让她好好活着的。”
“那皇后娘娘您的意思,是想要奴婢去把那小的给……”纪嬷嬷说着手中比划了一个掐死的动作。可柳玉蝶却摇摇头说到:“不,这也不是我要你去做的。”
纪嬷嬷当下便弯腰说到:“还请皇后娘娘您示下吧,不然奴婢真是无头的苍蝇了。”
柳玉蝶闻言笑了笑走到了纪嬷嬷跟前,拉起纪嬷嬷就在她耳边轻声说到:“太后!”
纪嬷嬷顿了顿身子瞧着柳玉蝶,片刻之后才醒悟过来,当下就是一个下跪:“皇后娘娘,奴婢,奴婢没听错?”
“你没听错,我也没说错。”柳玉蝶抬着眉确定着。
“这,这不成啊,皇后娘娘……”
“不成?有什么不成的?”柳玉蝶当即就拽着纪嬷嬷的领口说到:“你不是不敢下手吧?”
纪嬷嬷当下咽了口唾沫说到:“皇后娘娘,奴婢真的不敢,太后可是奴婢近四十年的主子啊,奴婢怎么能……”
“怎么就不能?”柳玉蝶眼一翻说到:“她要是知道她身边最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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