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绝对没为陆昭媛行针改脉过!”
“那不是你,又是谁为她改脉,难不成是她自己?”何太医当即顶了一句,却不料钟太医立刻点头说到:“就是她自己,她懂些医术的。”
“你说什么?”柳玉蝶吃惊的问着,钟太医立刻是如实相告:“皇后娘娘,那陆昭媛她是懂些医术的人,虽不是什么精通,但也不仅仅是略知,他连皇上的体相都早已清楚,为此还经常借各种病症之命,请臣为之出方,而后从中选出可加之受孕之药,自煎而常日饮下,适才能有孕为早。臣为她请脉之后发觉是男婴告诉过太后后,就有所担心不能瞒住您,正在愁眉不展时就发现陆昭媛的脉象又变女婴之相,臣大惊之余想到她会改脉,就安心上报于您她是女婴之相,但未料她行针之术不够精通,加之皇后娘娘您几次突至传臣等,向来她无时机改变脉象,臣和何太医的结果就自然有所相违。皇后娘娘,改脉之事真不是臣做的,娘娘若不信可传司药典史查账册,这一年多,臣可给她出了很多的方子啊!”
柳玉蝶听着钟太医这番话可谓是心惊肉跳。她从老稳婆那里问来了这查验之法后今日便是亲试,这一试就试出陆昭媛所怀为男婴,她便是恼怒,以为是那陆昭媛给了太医好处,才令太医在自己面前作假,好让她平安产子,可一问之下竟是太后操控。太后操控虽有一些让她气恼,但也并未超出所料,毕竟太后的眼里要的是皇家子嗣,就是她再讨好也是撑不住多久的,可没想到的是那陆昭媛竟是懂医药,不但自制受孕药让她怀有龙种更是下手改脉,意图瞒天过海,若不是自己多安插了一个何太医,只怕真就让她漏过去产下一个皇子来和自己叫阵了!
柳玉蝶心中不安,但却面上不显,只故作镇静的慢慢饮茶,只待两位太医大气都不敢出时,心中也有了对策。她放下茶杯看着钟太医说到:“钟太医,太后有心为国体计,想保一位皇嗣于我过继,这本是好意,我也是愿意领受的。这是就顺着太后的意思不再提起,自当我知道是个女婴好了,你呢继续好生照料就是,只要混过了日子,等她平安生下也就是了。今日的事,你若聪明就烂在肚子里,他日无论是太后还是本宫,自都保你平安,只要你以后知道谁是你的主子,你就能平步青云,你可明白?”
钟太医一听皇后不与自己计较,以为是太后之势压住了皇后,当下自然欣喜,连忙是点头应着了。
“何太医,你也是,今日的事可别在提了,知道吗?”柳玉蝶也对何太医这般交代,何太医不会多事,自然应了。
“行了,你们下去吧,好好地伺候到底就是了。”柳玉蝶发了话,两人自然是急忙告辞退了出去,秀儿送了两人出去后才一进殿就听到皇后的吩咐:“秀儿你去悄悄找何太医来见我,我有话要问他,还有告诉宋太医一声,叫他明日里早点在太医院当守,我要用他!”
“是。”秀儿连忙应着出去了。柳玉蝶的玉手紧紧地捏着扶手,此刻她的脸上已有了狰狞之色:好你个陆悠韵敢和我耍心眼,我就要你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