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一想起今早的事,再想想这接二连三的事,臣妾好怕那钱家会趁此威胁皇上……”
“威胁?若是以前倒可以,可是今日只凭着淑宁那些言语就已经叫他钱家难有底气在朝堂压朕,而且堂堂太后竟被下毒,虽然这可恶的丫头畏罪自杀,但证据在此,他又如何抵赖?等下朕就回召那钱尚书到大殿去,朕倒要看他此时还如何兴风作浪!”
“皇上是打算借次机会将钱家连根拔了?”柳玉蝶装做一脸惊讶。
“自然,钱家是我天朝几代重臣,但势大到连朕喘气都觉得要小心的话,留他做甚?”龙天舒说着眼中闪烁一点星芒。
“可是皇上,钱尚书掌管吏部多年,现在朝中全是他的门生,您拔的动吗?”柳玉蝶满脸的担心换来龙天舒一笑:“你不懂,现在出了这么多事,如果说先前的事,他们还能一心来逼朕,今次却是没人会站到他那里了。母后被下毒,其女又如此恶行昭昭,谁能保的下?最多也就老宰相作势叹两声罢了。再说了老王爷亲自带人去质问去闹,要是又谁还不懂朕的意思,那也只有等着和他钱家一次被宰了!”
柳玉蝶脸上挂着一些害怕的神色,将自己枕在帝王的胸膛之上,轻声说到:“皇上雄才伟略,若那淑宁一心行善,哪里会有今日的事,只怪她其心不正,倒也给皇上送了一把好弓箭。”
“说的好,这一把好弓箭扎在她爹的心里,他只有给朕老老实实地退出去!”
“那皇上,若是钱尚书自认错而求告老,您会准吗?”
“他若求了,念在他钱家的功绩上,朕会准的,也就不予追究了。”
“皇上真是仁慈,相信钱尚书的那些门生们也会觉得皇上仁慈宽厚。将来大家书信来往里,也一定会感激皇上既往不咎的。”柳玉蝶出言夸奖着,可龙天舒听了这些话,却忽然皱了眉,而后说到:“不过,朕觉得有的时候太仁慈了也未必就是对的,一切看他知不知收敛了。”
柳玉蝶听着龙天舒的话语已经明白自己要的都已经得到,当下也不再说什么,而是小鸟依人一般的依偎在龙天舒的怀里轻声说到:“想不到妹妹有孕,便生出许多事来,但愿以后能平安无事吧!”
“会的,等到太子之位定下了,也就没这些纷争了。”
……
是夜,钱尚书因其女之恶行而无颜面对君王,自求告老还乡之后,在家中接到皇上亲赐的送行酒。他留书一封给家人,称自己无颜苟活以自尽而效忠于朝廷和圣上,令家人上缴家财入国库后,自行离去。钱尚书用自己的命换来的帝王怒气的平息与信任,放了他钱家大大小小回归故里,而显赫两代王朝的钱家也在这一夜之后一落千丈。
“钱贵嫔就这么死了?”柳玉蝉听着云衣和纪嬷嬷给自己绘声绘色的讲着那一天之隔的惊心动魄,却更多的是不信:毕竟这个钱贵嫔从她相识的那天起,留给她的便是不可一世的印象,如今被夺了封号不说,竟是尸骨无存,这对她来说简直就似天方夜谭。
纪嬷嬷和云衣对视一眼,无奈地说着:“贵妃娘娘,这后宫里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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