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当下遇事,奴仆护主来求情也是人情,说我不该那么轻慢,叫我寻她去道个歉。当时已经临近落锁,奴婢就没去。今早起来入园里给皇后娘娘收集花露送往延寿宫的时候,却恰巧遇上了她。当时我见她急急忙忙地从延寿宫的侧门里出来,便过去逗问于她这么急的是去哪儿,结果她说是来求太后开恩,给她家主子一条生路的。可是那时可是天才起亮,太早了些,奴婢便说她都不看时辰的,结果她只说她还有事,又急急忙忙地走了,结果奴婢连歉也没能道了……”
“秀儿,你可不可以不说这些废话?你说你亲眼所见,不就是看见她人了吗?怎么能说是人家下了毒呢?”柳玉蝶在一边无奈地摇着头,就要出言与皇上说什么,可这个时候秀儿又说到:“皇后娘娘,您听奴婢说,当时她一走,奴婢便叫延寿宫的桃红收了露水进去给太后明目,自己则想着追了她道歉,可哪里知道那彩月姑娘鬼鬼祟祟地躲到园子里,在地上抓了好些的泥土搓手!”
这话一出,皇上与皇后都是一脸莫名,而那太医和药童倒时立刻就变了脸色。
“奴婢当时好诧异,就躲在一边偷看,结果她搓完手就走。奴婢想不明白就上前追她相问,她说她昨天领了些五石散,拿去毒宫里的耗子,结果今天手上麻簌簌地还有些烧,问了老人才知道要那泥土搓洗才能好。奴婢当时一听,也没当回事,可适才陪皇后进来听到这五石散,又见太后中毒,一想到早上用泥土搓手的彩月,就赶紧上报,奴婢可没故意隐瞒什么啊!”秀儿说着就是一脸担小怕事的样子。
“起来吧!”龙天舒说着摆了手叫了两个太监到了跟前,“你,去趟药司典史那里查一下,你,去找那彩月过来,记得,不多多言,关于这里的事,只字不提,只说朕要见她!”两个太监应着立刻就出去了,而柳玉蝶则嗔怪般地瞪了秀儿一眼对龙天舒说到:“皇上啊,臣妾想也许这是个误会吧。可能就是彩月毒那老鼠而已。再说了,她家主子下了牢狱,这个时候她怎么会去毒害太后呢……”
“怎么就不会?”龙天舒眼一翻:“自家主子下狱,她还有心思毒老鼠?朕看她就是凶手!”
“可是……”柳玉蝶似乎还不相信,而身边的太医则说冲那秀儿问到:“敢问这位宫娥,你说的那彩月姑娘以泥搓手,那你之后与她对话时,她的那手可有什么异样?”
秀儿当下回忆一般,略思索以后答到:“好像手有点发抖一样。”秀儿说着还学了两下。
“何太医,你这是……”柳玉蝶好奇开口,那太医立刻回答到:“皇后娘娘,适才这位宫娥也说了,有瞧见那彩月姑娘用泥搓手。这五石散乃剧毒,口中服下便可致命,但若是以手相碰微末并无察觉,可谓无色无味,加以时日,即便毒发身亡也难能查出其因来。但这五石散倘若一次碰触的毒粉很多的话,则会手指抖动不已。虽泥土揉搓可得缓解,但其毒已入肌肤,难以救治,只怕终身此手已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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