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你没看出异样?”
“回皇上的话,奴婢当时就是闻尝了面上一点,并未发觉异常。”
“那之后你又是怎么发现的?”
“是这样的皇上。奴婢查过之后便捧给贵妃看,而贵妃娘娘对茶叶不是很在意,便叫奴婢收起来,恰逢这个时候贵妃邀请的陆昭媛到了,贵妃和陆昭媛一直情同姐妹,高兴之余便说要把茶叶送给陆昭媛。陆昭媛不敢领受贵妃的转赠,便和贵妃娘娘推让。德妃见状便说可以再做一个香囊给陆昭媛,而钱贵嫔则是突然发了脾气将那茶筒扔入了一旁的水池中,说是贵妃若不喜欢她的礼物就明说,恰在这个时候遇上了游园的太后,太后知道钱贵嫔本是一份好心,便叫奴婢和小太监将那黄金桂分做两份,给贵妃和陆昭媛各一份,还将她自己的香囊拿了出来。可是谁知道就在太监将茶筒打捞上来,由我和小太监分时,就发现茶筒内的茶叶里竟然混有麝香粉……”
“那和你分装的小太监是哪个?”龙天舒铁着脸质问着,纪嬷嬷旁边的小太监忙时跪行而出:“回皇上的话,是奴才。”
“纪嬷嬷说的可是事实?你是在何时发现差异的?”
“回皇上的话,纪嬷嬷说的是实话,当时奴才和纪嬷嬷分装的时候,装着装着就发现茶叶中有碎粉,当时奴才和纪嬷嬷还很差异这么好的茶叶怎么会有碎粉,结果我们仔细一看,再一闻,便发现是麝香啊,皇上!”
“钱淑宁!你听到了?”龙天舒一脸怒气地瞪着钱淑宁。
“皇上,我是被冤枉的,我不敢说是太后冤枉了我,但是我真的没有做过啊!皇上您想想,那茶叶是我送给贵妃的啊,倘若我真要害她又怎么会在茶筒里放上麝香呢?难道我就那么傻吗?再说了皇上,您也听到纪嬷嬷说了,她初次验的时候,可并未发现异常啊!一定是,是有人在打捞的时候,又或者分装的时候动了手脚啊!”
纪嬷嬷和那小太监一听急忙辩解到:“皇上,奴婢跟在太后跟前几十年怎会去做什么手脚啊!“
“是啊,皇上,奴才不过是分装的时候发现的,怎会做什么手脚?再说了麝香此物只有药房开的出,我们这些下人怎么会有这样贵重的药材啊!”
钱淑宁和两人的话让龙天舒皱了眉,因为他们说的都有道理,但这个时候太后却开了口:“钱淑宁,你说你傻?你可不傻!哀家想了许久才想清楚。你好心机啊!你将麝香藏在茶筒之下,黄金桂香气扑鼻,正好掩盖了麝香的味道,加之你又藏在茶筒底,纪嬷嬷又怎会察觉出差异?你想等贵妃不知而将其带在身边,身不知鬼不觉的就中了你的招,只可惜,偏偏贵妃要将此物送给别人,你发脾气将那茶筒扔进水中,结果令茶筒内的茶叶混颠,而哀家好心将此茶一份为二就正好撞破你的计谋。钱淑宁你如此狠心狡诈谋害哀家的乖孙,这叫傻吗?你狡诈的很!”
“不,我没有!我没有要谋害啊!”钱淑宁摇着头,但此刻龙天舒看她的眼神中只有厌恶,而太后更是不容她喘息的说到:“来人,给哀家传医药房的司药典史来,查查记录看看,最近都有谁领过或是开过麝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