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皇后的事。”
“不关?如果不是她没事找事,好好地,我们怎么成了毁什么十样锦的人?分明就是她在陷害我们!”锦衣气的跺了一下脚。
“如果你不曾进了园子,皇后就算想陷害你,怕也不能吧?”此时德妃迈步进屋而语,锦衣一见是她,眉眼一抬:“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皇上要我来传话的,我自然就来了。”德妃说着眼皮略略垂了下。
“皇上叫你来?”锦衣咬了下牙:“他要你来传什么话?”
“皇上叫你好好地在院子里呆着,好好养着身体,少掺和那些事,他说你要是再不安份,他就只好叫你去佛堂了。”德妃说着看了银铃一眼,继续说到:“我来是传话而已,话传到了,我也该走了,不过,我多一句嘴,请贤妃你想想为什么皇上会要我来传话。”
“哼,叫你来不就是要我难堪吗?”锦衣昂着下巴。
德妃脸上漾起淡淡地笑容:“贤妃妹妹究竟是不是聪明人,我想大家心里都明白,包括皇上也是明白的,姐姐劝妹妹一句,你就不要再毁自己了,有的时候究竟是被人遗忘好还是要人记得好,那是见仁见智的,皇后可不是傻子,她看的清楚,这次能化解掉算是你的福气,下次呢?难道你想你身边最后的一个丫头也要离你而去吗?”
“银铃不会的,她才不会像某些人一样平日里装的单纯天真,实际上却是见风使舵的老狐狸!”锦衣十分不客气地顶了回去。
德妃笑着转了身:“我是不是老狐狸都无所谓,只是你要记得你是贤妃就好,不要倒最后弄的贤妃都不是,那么你这些年可就白病了。”德妃说完就自己出了屋门远去了。
“这个贱人,今日竟来教训我,我,我当初怎么就瞎眼挑了她做我的奴婢!”锦衣气的就去扫屋内桌上的茶碗,幸好,银铃眼急手快,忙把桌上的茶具端了起来:“小姐,这可是咱们最后一套茶具了,您若是摔了,难道要奴婢又去贴脸色去内务处求人吗?”
锦衣闻言有些抱歉地低了头:“对不起,银铃,我这脾气一上来就忘了……”
“小姐,您啊,聪明能干,也能忍能撑,可就是这脾气太过冲动,您好好想想当年您为什么会进了皇后的圈套?就是因为您这脾气太冲动,加之您的脾气得罪了太多人,才让自己百口莫辩啊!”
“你说的不错,我这臭小姐脾气,真的是……”
“您从小就是苏府里最被宠爱的小姐,无论是老爷夫人还是您的兄长,个个都疼您,宠您,您虽十分能干,美丽,但这脾气也最是骄横的一个,进了宫也改不掉。虽得董温仪与您情同姐妹,可您发起脾气来,祖宗都不认,常常与人翻脸不认,不论亲疏。所以,你才因此被皇后钻了空子,搞的人人都以为是你气不平与董贵妃斗,吓死了董贵妃,就连皇上也因此迁怒与你,更骂您是白眼狼。可实际上您不过做了替罪羔羊。如今我们这般田地,小姐您又如此隐忍,为什么就不能克制克制自己的脾气呢?这里是皇宫啊,可不是苏府,可没有老爷夫人还有少爷一起宠惯着您啊!”
“银铃,您别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