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适大喜,道:“姨父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秦啸天道:“如今郭倩中毒极深,昏迷不醒,你要是能把她救醒,事情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
南宫适为难地道:“可是……可是我并没有解药?”
秦啸天大怒:“没有解药,哦,我明白了,原来你是存心想要我风儿的命啊!我问你,风儿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竟下此毒手。”
南宫适道:“这一切都是误会,我事先并不知道是十殿下。”
“误会?”秦啸天冷笑:“你的意思是如果不是风儿,你便可以随便杀人了。”
他咆哮道:“是谁给你这么大的生杀予夺的权力?”
南宫慎在一旁冷汗直流,忙道:“适儿在外虽时有不良行为,却从未滥杀无辜。”
南宫适也连忙称是。
秦啸天冷笑:“这件事我已经查探清楚,你的好孙子本来也没想杀人的,可一听说是我的风儿,便下令杀他,我说你南宫家是不是嫉妒我秦家出了一个天才,一定要杀了他才痛快。”
他越说越激动,矛头直指南宫家族。
南宫慎头脑轰的一声,这个罪若是落实了可就不是南宫适一个人的问题,而是灭族的大罪。
“陛下,这从何说起,借给老臣一千个胆也不敢有此妄念啊!陛下。”南宫慎的头磕出了血。
“陛下!”一个三十几岁的妇人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千错万错,都是适儿一个人的错,万不可把罪孽强加在南宫家上啊。”
这个妇人髻鬟高耸,风姿绰约,和南宫慎脸形有几分相似,正是皇后南宫燕。
“父亲!”南宫燕把南宫慎扶起来:“天哪,你头上怎么有血?”
她朝秦啸天喊道:“我父亲好歹也是你岳父,你怎么能这样对他?”
秦啸天见南宫慎额头上磕出了血,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只好嗫嚅道:“我又不是没让他起来,是他自己不肯起来。”
南宫燕道:“适儿他有错,叫家人把他关起来好好教训一顿得了,还用得着问七问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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