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男子正在热络地说着什么,兰姐则在倚在一旁煮茶。
杜锦程朝媛湘招手,“来。”
媛湘的目光公对上那个紫衣男子。那男子长相柔美,一股斯文隽之气。一双眸子含着笑意,“她就是你说的舒姑娘了,幸会。”
媛湘朝他福了一福。
他回个揖,“舒姑娘请坐。”
媛湘笑道:“既都是锦程的朋友,别叫我姑娘那么见外,唤我名字就好。”
“好好。”方世扬轻笑,“坐下吧。阿兰,你愣着干什么呢?怎么不给客人倒茶?”
“自有别人要奉承她,我抢那个功劳做什么呢?”
她话音才落,杜锦程便举手倒茶给媛湘,“还是兰姐最懂我。媛湘,来。这是方大哥家极好的茶,你品品看。”
媛湘毕竟在御茶坊待过一段时日,对茶品并不陌生。这茶是产自悬崖峭壁的雪莲清,茶品温润沁凉,具有清火明目之功效。在皇宫都十分少见。再看茶具,皆是上好瓷器,比起帝王之家,有过之无不及,仅这些陈设,就足以说明这方世扬家中家产颇丰了。
“口感清润,淳香,好茶。”媛湘抿了一口放下瓷杯。
“喜欢就多喝二杯。”方世扬微笑道,“我和锦程也有些日子没见了。没想到不过几个月功夫,这江山就易了主。”
媛湘的眉毛一跳。
她看向方世扬,他正望着杜锦程,“你在京城,可觉得什么变化没有?”
“百姓并不在乎谁当皇帝,只要这个皇帝不苛责于民。”杜锦程淡淡地说。
“新君主上位非清,自己避嫌都还来不及了,哪儿还敢苛责于民?依我看,利好政策很马就会接连颁发,最好天下的百姓都能感受到他的好处,歌讼他是千古明君,将他篡权夺位一事从此忘记。”
篡权夺位四字听起来,像针一样扎媛湘的心。
“说到利好政策,倒是有,”杜锦程道,“我离开楚都前,于山就与我说过了,今年的税收要比往日减免三成。这可是有利之事啊,想拉拢人心,这一招确实管用。”
“是。尝到了他给的甜头,再想翻他的难,也就不容易了。他现在就要堵天下的悠悠众口呢。”
他们谈论的那个人,曾经是她视为像父亲一样人物的人。媛湘如坐针毡,思想游离。
舒定安做了那么多年丞相,口碑一直不错,他有能力去统治一个天下,可他夺权这件事,还是不怎么光明磊落,茶余饭后,恐怕没少成为大家的谈资。
“媛湘看起来系出名门,不知是哪一家的千金?”媛湘发现话题一转,饶到她身上来了。
“我不是千金小姐,”媛湘低了低眼睫,“我是个孤儿,之前被人收养,如今收养我的人也不在了……”
方世扬奇异地看了眼杜锦程,连兰姐都有些吃惊。
兰姐随即说道:“你们俩倒真的是一对儿。越是没有家的人,越该趁早成家。锦程,你什么时候办喜酒?”
“呃,兰姐这话问得,让人招架不住,”杜锦程道,“我有那个心,也要媛湘答应啊。”
“你不答应?”兰姐盯着媛湘,“这么好的男人,又俊,又有钱,你不嫁给他还思索着嫁给谁呢?要是我,赶紧抱住他不放啦!”
方世扬清清嗓音:“阿兰,注意些。媛湘是个害羞的姑娘,你当人人都像你呢?”
“害羞什么嘛,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呗。”
媛湘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她不好说什么,杜锦程便道:“好啦,你们别为难她。媛湘刚刚经历一些变故,我们是出来散心的,暂时不想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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