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钟习禹与若那一同出来的时候,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朝他们看来,接着将目光放在若那挽着钟习禹的手上。
拓桑目光依旧冷洌,毫无表情地瞥了钟习禹一眼,和若那说:“走吧。”
钟习禹为那个眼神感到羞愧,也感觉到一丝愤怒。
但他很快就压制下来了。若白眼都不能忍受,他还能成什么大器?
若那晃了晃钟习禹的手,“我上马车了。你骑马别冻着。”
钟习禹不习惯她的太亲昵,略略颔首,希望她一直待在马车里都不要下来。
他们刚出发的时候,雪还下得不大,前进不久,大雪就飘飘所扬地洒了下来。大片大片的雪花沾在他们的头发上,眉眼上,瞬间就变成了个雪人。
钟习禹目光望着前方,幽深似海。
此去前方,但愿是他的良方。
事隔多年,再迈进曾经的故居,媛湘的心情却比想象的要平静得多。
没有人住的房子,看起来残破残旧极了。院子里到处都落了蛛网,架子上还有没有收起来的锦被,长年日晒雨淋,已经烂得只剩几片棉絮。
他们在滇河的房子不大,平时就顾着两个人看管打扫着,因为他们一年到滇河的机会也就顶多一个多月时间。也许是因为听到他们苏府被抄家的事儿,都不敢再来了吧?
走过院子,一溜排开四间厢房。最左边是厨房,里面格间是饭厅。然后便是他们住的房间了。
媛湘准备推开一个房间,杜锦程拿了个布巾给她垫着手。“推开门之后往旁边侧站一会儿,等霉气消了再进去。这么多年无人居住,恐怕房间里灰尘遍布,都是霉灰了。”
难得他如此缜密。媛湘垫着布推开房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虽然照他说的已经侧了身子,但还是能闻到那股霉味儿。媛湘在鼻子前扇了扇,“咱们把几个房间都打开,等霉味散了,再进去吧。”
打开房门后,他们就在院子里稍微空旷的地方站着。媛湘说,“真是没有想到,别的房子都被抄了,唯独滇河的……你看,连家里值钱的家具也没有被搬劫一空。”
“他们哪里敢?”杜锦程道,“毕竟令尊被冤枉的罪名,没有谁胆敢冒险来偷这些东西。万一被抓了,可讨不了任何好处啊。”
“那倒也是。”媛湘的目光在院子里探索,“哪怕是我这个亲生女儿,都不敢冒着危险去楚都的苏府呢。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不会。保护自己才是万全之策。我想令尊令堂知道了,只会感到无比欣慰。”
等到霉气散得差不多了,媛湘走进曾经住过的房间,有一股恍如隔世的感觉。那雕花大床,那柜子里还装着爹娘和她的衣裳,那铜镜里,曾经还映出过她与娘嬉笑的身影。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
她没有停留太久,就离开了,顺手关上了房门。
她问杜锦程:“这套房子还属于我吗?”
“既没有被官府拿走,当然就是你的了。”杜锦程道,“再者,现在江山已变,新君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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