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微笑望着他,“你像是熟读兵书的样子。”
“我对军事并无兴趣,只是偶然想到。你说我一介商人都能想到,熟读兵书的军人又岂会想不到?”
媛湘幽幽地叹了口气,“只是不知道战争一旦开始,会是怎样战景。”舒定安夺权,显得轻而易举,连兵都没有进城,就顺利拿下了皇位。
但此次不同!
钟习禹率兵而来,必将不会手下留情,大开杀戒。也怪不得边城的人要往楚都靠了。毕竟越接近京城,他们就越安全。就算会败,楚都也不至于一时片刻就沦陷。
“估计是一场长久的战役了。”杜锦程夹了点菜给她,“来,别说不与我们相干的国家大事。我们来关心关心自己比较要紧。”
媛湘嗔怪地看他一眼,“幸好最近再没有陌生人跑出来骚扰我们。”顿了会儿,她说:“我们顺道去看看兰姐,问一问她是在哪里看的大夫可好?”
杜锦程漆黑的眸子里有了丝儿笑意,“不用看。”
“为什么?我们成亲也有这些年了,人家娃娃都会跑了,我们却连怀都不曾怀上……”
“不急不急,放松心情,很快就会有。”
媛湘疑惑地望着他,“我从不曾紧张,怎么也不见怀上?”
“想是缘分未到,不如等一等吧。”杜锦程唇边含着抹儿笑意。他怎敢告诉她,是因为他吃了药,以致成亲这么久,她都没有身孕。
从他母亲来找他开始,他就知道他终有一天要面对南越皇室的种种纷争。这纷争有两种,一种,他的母亲要将他绑回去,逼着他继承皇位;第二种,待定的南越皇室继位者会派刺客暗杀他这个绊脚石。
在这种情况下,他若生养了孩子,恐怕会遭受莫名伤害。反正他们还年青,有的是时间和未来。他已经盘算好了,等他们回楚都安顿好之后,就找个小镇安稳渡日,开一间小小的珠宝楼,让他们打发时间就行。
媛湘嘟了嘟嘴唇,“从没见你为什么事情急过。”
“咳,这可是冤枉我了,回到楚都后听忠叔说你独自来了大河镇,我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呢?”
媛湘被他的模样逗笑了,“好吧,看在你心里有我的份上,饶了你。”
“谢夫人宽大为怀。”
媛湘扑嗤一笑,将一块肉夹进他碗中,“杜老板多吃点,这些日子你都消瘦了。”
饭罢,二人叫了壶普尔,慢慢地品着。杜锦程说,“若楚都不能住了,你想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