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破产,还负债累累。
因为受不了那个打击,他烧炭自尽,留下我跟妈相依为命,在我十五岁那年,妈因为劳累过度而病倒,之后还因为没钱看病,没多久就离我而去......”
其实,骆百齐早就调查过他的身世,不过,表面上当然装出第一次听到的样子,露出同样的表情。
“难道,那个害了你们一家的人就是江国权?”
“我爸的好朋友是这样跟我说。”张劲阳还沉浸于往日的伤痛中,声音嘶哑地道。
“原来如此,那么,当初你会接近我,就是因为知道,江国权跟我是死对头?”骆百齐意味深长地望着他。
张劲阳顿时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骆生我——”
“不用怕,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骆百齐哈然一笑,“我很庆幸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而不是敌人,我看好你,你将来一定前途无限。”
“你太过奖了。”张劲阳露出缅甸的笑容,“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向你学习的。”
骆百齐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些证据你就放心交给我处理,总之,江国权这条老狐狸,这次我一定要让他再无翻身之日。”
骆百齐果然没有空口说白话,不出两周,就传来江国权被拉下马的消息。
“干爹刚才打电话来了,他很满意我们这次的表现,还有,他让我们回泰国。”
“让我们回泰国?是不是有什么事?”冯颖芝转过头,敷着面膜的脸怪吓人的。
张劲阳见怪不怪,不过还是忍不住挖苦道。
“就算我不是你那杯茶,也是一个正常的男性,在我的面前,你是否不要这么随便?”
“我哪里随便了?”她斜睨了他一眼,“你说,我什么时候做出随便的行为?”
张劲阳很想吐糟说,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都不会在一个像他这般帅气的男人面前,身穿睡衣,敷面膜这些破坏自己形像的事情吧,除非她从来没有将对方当男人看待。
话跟嘴边,他又怕在此话题纠缠不清,便将话吐进肚里,岔开话题道。
“干爹可能是太过开心,叫我们回去,一起庆功吧。”
两天后,两人一起回到泰国。
下了飞机,就看到司机在机场等他们了。
司机没有载他们回家,而是直接载他们到东方酒店,原来,秦柏在酒店大排延席,庆功他入了国会。
“你们终于来了,我还怕你们赶不及出席我的庆祝会。”秦柏一看到他们,立即迎上前,开心地跟张劲阳相拥抱。
“干爹,恭喜你成为国会议员。”冯颖芝也上前跟他拥抱了下,“如果,早知道这样,我们就早些回来跟你庆祝了。”
“早回来,不如来得巧,你们回来的时机正好。”秦柏笑道,接着把他们介绍给今晚的宾客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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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真的很高兴,很久没试过这么高兴了。你们有没有看到,刚才有多少人来祝贺我,有没有看到那个老吴,明明平时看到我,都一副鼻孔朝天的样子,今天看到我,却像只哈巴狗一样,真是大快人心......”
被张劲阳扶着回到家的秦柏,打着酒嗝,手舞足蹈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