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说道:“陛下喝过醒酒汤,妾回禀陛下说萧娘娘因酒醉,如今在妾这里。妾本想请陛下移驾的,不想陛下听了妾的话,就朝后面走去。”
皇上听到这里,隐约记起一些片段。皇上因昨晚酒醉,因此诸事都已经记不清楚了。如今听了王婉的话,隐约记得似是王婉说了什么,自己就去了后面。
皇上嘴角边不由流露出一丝苦笑来,人常说醉中真情,难道自己真是因为酒醉才敢做出平时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来?
王婉在一旁察言观色,见皇上似乎是相信了自己的话,就劝道:“陛下,如今事已至此,妾请陛下给萧娘娘一个名分才是。”
皇上闻言长叹了一口气,道:“非朕吝啬名位,只是纵使朕想给她名分,只怕她不愿意要。”
王婉微微一笑,道:“陛下放心,萧娘娘那里妾去劝说。”
皇上闻言,不由大为感动,握住王婉的手,道:“皇后贤德,朕感念不尽。”
王婉眼中闪过一抹冷笑,随即说道:“陛下,如今只怕太后娘娘――”
皇上这才想起窦太后来,窦太后纵然不说自己什么,到时为难萧允,只怕萧允没脸。自己只能保护萧允周全,却不能护着萧允不被窦太后刁难。想到这里,皇上站起身来,道:“朕到太后娘娘那里去。”
王婉当着皇上提起窦太后,并非是她真的为萧允着想,而是怕万一窦太后知道皇上在自己这里与寡嫂私、通,窦太后定然会怪罪自己不劝谏皇上。更遑论,这件事是自己一手策划的。若是被窦太后知道,只怕自己这么多年辛苦经营的“贤后”名声就要毁于一旦。若是皇上为了顾全萧允,当着窦太后把错揽了过去,窦太后自然不会想到自己。
皇上匆匆离去,王婉看着皇上的背影,心中只有苦笑而已:自己的计策成功了,为何自己没有一丝成功的喜悦呢?
皇上匆匆赶到上阳宫,恰好宇文渊的妃嫔都在窦太后这里奉承。听说皇上来了,那些妃嫔自然要回避,纷纷告退。
皇上进了屋子,上前给窦太后请安道:“儿子请母后安。”
“你怎么过来了?”窦太后笑着示意皇上在自己身边坐下,又接着说道,“我前几日刚免了皇后她们过来请安。天冷了,她们住得又远,为跑过来看我这孤老婆子,倘或着了凉怎么好?”
皇上也不坐下,跪下道:“母后,儿子有事要回明母后。”
窦太后见皇上的神色有异,一时不禁有些愕然,怔忪了片刻,方才对着服侍的宫女、太监挥了挥手。
片刻后,偌大的屋内只剩下窦太后和皇上两个人。
皇上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沉吟了一会儿,方才说道:“儿子昨晚无礼于萧氏。”
窦太后适才见皇上这般,心中难免有些惴惴。如今她听了皇上的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过了半晌,窦太后才明白皇上说的话的意思,身子不由一阵颤抖,伸手指着皇上。
皇上见窦太后脸色大变,忙膝行向前,替窦太后揉着胸口。
半晌,窦太后才长长吐了一口气,道:“皇上富有四海,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要做这等丧名失节之事?”
皇上叩头道:“儿子有几句肺腑之言今日才敢告诉母亲。”
窦太后靠在椅子上,只觉得深深的无力,淡淡的说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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