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来。”
萧允点头道:“去罢。”又吩咐孙嬷嬷带着小太监好生跟着。
戏唱完了,昌平公主又让萧允点,萧允这才点了一出。
萧允目光一转,见杜夫人也起身离席,就对疏影使了一个眼色。
疏影趁众人不理论,就悄悄的跟了出去。
王婉心细,早将一切瞧分明了,只是微微一笑,就低头喝茶。
却说建元随着窦光烈来到厅上,见在座的不过是秦王、永平驸马和几个堂兄弟,就道:“大家只管随意些。”
众人围着一张黄花梨木的圆桌坐了。窦光烈道:“我嫌那些戏子依依呀呀的闹得慌,就没传戏班子过来,咱们今日只管喝酒就是。”
秦王闻言,笑道:“姐夫虽然不喜欢吵闹,只是今日是五姐的好日子,没有乐声,却也不像。姐夫不如传几个乐师过来,倒也助个兴。”
窦光烈素来与秦王交好,听了秦王的话,忙吩咐服侍的小厮道:“你去后面叫几个乐师过来。”
那小厮忙答应了,随即如飞的去了。
窦光烈端起酒杯,向众人道:“喝酒,喝酒。”
那小厮去了片刻,就带着几个乐师走了进来。那些乐师朝上面行了礼,却有一个乐师站在后面,岿然不动。
建元见了,不由注目那乐师良久,见那乐师容貌俊逸,意态潇洒,穿了一身竹青色的长袍,不似寻常乐师,心中难免有几分好奇。
窦光烈却不曾留意这些,只管吩咐道:“你们只管捡好听的奏来就是。”
两名乐师朝上面磕了头,一人吹笛,一人吹箫,合奏了一曲《梅花三弄》。
一曲终了,建元心中好奇,就指着那穿竹青色长袍的乐师,道:“教习不如演奏一曲。”
苏延嗣适才知道建元是当今太子,心中竟生出一股想要与建元一较高下的冲动,因此暗中打量建元良久,暗思道:这就是她的夫君吗?如今他听建元让他奏曲,一拂长袍的下摆,就在琴案后坐了,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琴弦。
秦王上次曾在竹林中听过苏延嗣奏曲,这次苏延嗣一进来,他就格外留意苏延嗣,却见苏延嗣一直在偷偷打量建元。
一曲终了,建元不由鼓掌道:“教习这曲《蝶恋花》当真弹得情真意切。”
窦光烈见建元说好,就吩咐道:“再弹一曲罢。”
苏延嗣站起身,道:“在下每日只弹一首曲子。”说完这句话,他就不在说话,只是袖了手,站在一旁。
窦光烈出身后族,又是驸马,如何被人这般当众违逆过,当着众人,面子上难免下不来,不由怒道:“你一个倡优贱籍,竟然这般不识抬举。”
建元忙劝道:“驸马,且罢了。”
秦王也劝道:“姐夫,今日五姐的好日子,别为这等小事生气才是。”
窦光烈道:“既然太子殿下,秦王殿下都这般说,就饶了你这次。”
苏延嗣依旧定定的站着,也不谢恩。
窦光烈的眼中几欲冒出火来,怒道:“你既然这般不识抬举,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建元见苏延嗣气度不凡,又弹得一手好琴,就生了几分爱才的意思,道:“驸马不如割爱,将此人送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