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趣,却听守门的小太监进来禀道:“陛下,娘娘,秦王殿下和秦王妃求见。”
宇文渊道:“宣他们进来吧。”
昌平公主故意一皱眉,道:“六弟怎么来得这般晚?”说完,就看着窦皇后笑。
窦皇后笑道:“昌平惯会淘气。”
“母后,女儿一会儿定要好好问问六弟。”昌平公主说着,自己已是忍不住,拿着帕子掩口而笑。
正说笑着,秦王和王婉已经进了屋子。两人恭恭敬敬的在跪垫上跪了,给宇文渊和窦皇后请安。
王婉又给宇文渊和窦皇后奉茶。奉过茶,王婉也献给窦皇后几色针线。窦皇后看了,也是连声称赞。
萧允在一旁仔细打量王婉:见王婉戴着一支凤穿榴花垂珠长钗,一对喜鹊登枝点翠嵌宝金簪,穿了一身大红色绣折枝花花纹的锦缎长衣,底下系了一条大红色的织锦斜面裙,一团的喜气。
如意又将拜垫放在建元和萧允面前。秦王站在拜垫旁,王婉在拜垫上跪了,双双给建元和萧允行礼。
萧允忙起身还了半礼。
昌平公主听秦王称萧允为“太子妃”,不由笑道:“六弟,母后刚说完一个,你又来了。母后说‘都是一家人,不必称呼的这般生疏’,你怎么不叫‘皇嫂’?”
萧允一见秦王,只觉得面熟,随即想起自己曾在广惠寺见过他。可此时自然不能说出自己曾见过秦王的事,因此秦王行礼时,自己也只是淡淡的应付着。
却说秦王一进屋,就已经看到了萧允。他见萧允一身喜气洋洋的红色,脸上虽带着几分羞涩,可更多的是喜悦的神情,端坐在自己的兄长身边。他只觉得胸口一阵钝痛,痛得自己已经喘不过气来。
她是自己的长嫂,礼节让他不得不过来给她请安。他只得勉强自己走过来,向她请安,可她却恍若不认识自己一般,只是淡淡的应对自己。
秦王在心中长叹:原来陷进去的只有自己一个人,备尝相思之苦的也只有自己一个人。
听了昌平公主的话,秦王只觉得心痛更甚,但“皇嫂”两个字自己无论如何也吐不出口,仿佛自己一说出这两个字,自己与她之间就会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秦王勉强笑道:“五姐,所谓‘先君臣,后兄弟’,我称呼‘太子妃’倒是正该其宜。”
昌平公主“哧”的一声笑了,道:“我总也说不过六弟。”
秦王和王婉又给永平公主和昌平公主行礼。
两人行过礼,就在昌平公主下手边的绣墩上坐了。
昌平公主突然扭头看着秦王,问道:“六弟,今日怎么来得这般晚?”
王婉是新嫁娘,听了昌平公主的话,脸色登时飞红。可她终究是出身世家,举止大方得宜,因此虽然面上做烧,可依旧落落大方坐在那里。
秦王下意识的先看了一眼萧允,见萧允只是端坐着,面上平静无波。他不由在心中苦笑:她又能有什么表情?
原来,昨日秦王大婚,秦王亲去王家行“亲迎”礼,将王婉迎回府中。虽然是喜事,可秦王因心结难解,因此一直郁郁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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