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停了下来,程夫人和萧夫人知道程府到了,两人也就住了口。
早有丫鬟上前打车帘,程夫人和萧夫人扶着侍女的手下了车。那边程秀鸾和萧允也下了车。
程夫人将萧夫人让进屋内,两人不过闲话家常而已。
萧夫人因为有心事,在程家不过略坐片刻,就带着萧允回了家。
萧夫人一回到萧府,就对萧允说道:“今日我也累了,你也早些回去歇着吧。”
萧允也知道窦皇后赏赐镯子给自己大有蹊跷,忙答道:“如此,母亲且歇歇罢,女儿告退。”
杨氏听说萧夫人回来,忙过来服侍,因见萧夫人脸色不好,也就问道:“母亲可是累了,不如歇一会儿罢。”
萧夫人看着萧允的背影,不由又叹了一口气,吩咐玲珑道:“你去书房看看,老爷可回来没有?老爷若是回来了,你请老爷进来说话。”
玲珑忙答应了,去书房找萧敬宗。
萧夫人摆了摆手,屋内服侍的丫鬟都退了出去,萧夫人这才把今天进宫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杨氏。
杨氏听完,沉吟了一会儿,方才说道:“依儿媳的浅见,皇后娘娘对妹妹只怕是另有安排。”
萧夫人不由叹了一口气,又吩咐道:“伯瑜和允儿要定亲的话头再也别提了。”
杨氏忙说道:“儿媳理会的。”
却说萧允回到房中,换了家常衣裳,就在窗下的一张贵妃椅上坐了,只是望着窗外的花木出神。
萧允虽在深闺,却也知道如今太子妃杜氏早亡,秦王也已到了纳妃的年龄,如今窦皇后突然召这许多未婚的女子入宫,加上前段日子昌平公主时常召见,只怕有择妃的意思在里面。
萧允本是一个极聪明的女孩儿,她如何想不明白窦皇后赐镯子给自己的用意?想到这里,萧允的脸颊不由有些发热。
萧家于礼教上本是极严的,因此萧允自幼除了父兄,就只见过几位中表兄弟,在男女私情上可谓一点也没有的。如今突然提及婚姻之事,难免有几分女儿家的娇羞。
“小姐,喝口热茶吧。”疏影捧了一碗茶,轻轻放在萧允身边的案几上,“如今天气虽然渐热,可是风还是有些凉,小姐坐在窗下时间久了,只怕要受凉。”
萧允被疏影打断了思绪,回过神来,忙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心事。
“皇后娘娘赏的镯子小姐可看看?”疏影一边说,一边把那个锦盒递给萧允。
萧允看到那个锦盒,脸一红,低声道:“你先收起来吧,今天懒得看,等明日再看罢。”
疏影忙答应了,又见萧允神色间都是懒懒的,也就说道:“小姐今日也累了,不如歇一会儿罢。”
萧允闻言,也觉得似有几分倦意,就站起身来去绣床上歇下。
却说萧夫人派玲珑去请萧敬宗来商议,不想玲珑不一会儿功夫就回来禀道:“夫人,老爷尚未回来呢。”
直到晌午时分,萧敬宗才从宫里回来。萧敬宗回来后,径直到上房来找萧夫人。
萧夫人见萧敬宗脸色凝重,忙屏退了下人。
萧敬宗说道:“夫人,今日陛下宣我去御书房见驾,提及了允儿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