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夫人的马车甚是高大,小路就略显得狭仄。
走了约有半顿饭的功夫,从后面赶上来了一乘青呢小轿,青呢小轿的四周围随着一众骑马的黑衣侍卫。
只听领头的侍卫喊道:“前面的马车让让,我家主人有急事。”
萧聪拨转马头,见了来人派头,隐约猜出来人的势头不小,忙道:“道路狭仄,待过了这段小路,在下定然让路。”
那人不耐烦的说道:“让你让路就让路,啰嗦什么。”
萧聪心头火起,但怕母亲和妹妹担心,只得压下怒火,和声说道:“道路狭仄,在下就是想相让,也不知该让到何处。”
那人也不说话,纵马冲了过来。
萧夫人那辆马车的车夫连忙拉着马车朝一旁闪避,不想用力太急,加上路旁有一块石头,恰好别在车轮下,马车的车轴竟然断了。
马车一侧,几乎不曾翻倒在路旁。那一众侍女见状,忙围过去搀萧夫人和萧允下车,所喜萧夫人和萧允都只是受了些许惊吓,并未受伤。
萧夫人因为吃了一惊,只觉得身子有些乱颤。萧允忙扶着萧夫人,替她轻轻地捶着。杨氏也忙下车过来看视萧夫人。
萧聪见萧夫人和萧允无碍,这才纵马冲了过去,挥鞭朝那人抽去。
那人不曾防备,结结实实挨了萧聪一鞭子,鲜血登时从脸颊流了下来。
“当”一声响,那人已将佩刀抽了出来。
萧聪虽然性子急躁,可并不莽撞,他见那人抽出佩刀,心知自己要吃亏,忙朝后退了几步。
那人见萧聪朝后退去,冷笑了一声,又紧逼了几步。
突然只听有人说道:“不得无礼。”声音虽然温和,可却透着一股威严。
那名侍卫闻言,忙将刀插回刀鞘,跳下马来,垂首站在一旁。
青呢小轿的轿帘被人掀开,从轿中走出一名青年男子来。那名青年男子围着一件大大的鹤氅,加上四周光线昏暗,一时也看不清他的相貌,只觉得那名青年男子的举止间透出一股威仪来。
萧聪见来人气势不凡,也忙跳下马来。
那名青年男子朝前踱了几步,对萧聪说道:“宝眷多有受惊,皆是我管教不严所致,还请多多海涵。”
萧聪忙拱手道:“不敢。”
那名青年男子又看了那名侍卫一眼,那名侍卫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那名青年男子似乎想教训几句,可只是轻叹了一口气。
夜风拂过,那名青年男子紧了紧身上的鹤氅,又对萧夫人和萧允颔首致意。萧夫人和萧允也忙福身还礼。
萧允因刚才一阵忙乱,面障已经半落,如今一阵夜风拂过,那面障竟然飘落在地上。
萧允身边恰好有一名侍女拿着一盏灯笼,灯光照在萧允绝世的容颜上,那名青年男子见了,似有片刻的失神。
早有侍女捡起面障,萧允的贴身侍女疏影忙替萧允戴上了面障。
只听青年男子吩咐道:“备马。”
一道略显尖细的声音说道:“太子,冬夜寒冷,殿下又感染风寒,骑马恐怕多有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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