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晚风吹拂起她脑后的秀发,微微飘动着,如春风拂过的柳叶,如夏幕沉沉的荷纨。
站在这个女人身后,李漠忽然有了一种不太真实的感受。
这个…真的是先前和他打交道的任盈盈麽?
俯身坐下,李漠看着不远处的一弯荷塘,轻声说道:“月色迷人,荷塘醉人…任大小姐,有兴趣陪我喝一杯麽?”
随着声,李漠便将手里的一壶酒给递了上去。
早在从华山回来之后的某日,李漠其实就已经发现了任盈盈每晚必会坐在屋檐上,看着不远处的那弯荷塘发呆。
这会…他也终于忙完了手里福威镖局的事情,算是有了一点时间上来和任盈盈‘唠家常’了。
“就怕你这一碗水酒里藏着祸心……怕是想将我灌醉了方便作恶吧?”
见着李漠递上来的那瓶酒,任盈盈也不做作顺手接下之后,仰头喝了一口才对着李漠娇嗔的说了一句。
“…靠,你怎么不说我在酒里放了*药,这会是要迷.奸你啊正好,我在这酒里放了天下第一yin.药‘观音脱衣散’,你现在喝了这一口,如若不找个男人行男女之事…不消半个时辰就会毒发爆体而亡怎滴?要我帮你解读不?”
听着任盈盈的话,李漠当下一笑。便顺着这妮子的话是说了一下去。
只不过…李漠这话才说了一半,任盈盈便直接一口酒从嘴里喷出来,红着脸看着他问了一句:“……你…该不会来真的吧?就算你想把我那…那什么了,也不用下毒啊说一声,我今晚就去你房里从了你就是了,何必那么大费周章呢?”
“噗……”
本来李漠说这话,至多也是调戏一下任盈盈,那曾想…这妞非但一点不怵,反而回了一句让李漠更想喷血的话。
这…算不算是调戏不成反被逗?
“咳咳…你还真是…你难道就不想问我,关于那把匕首的事麽?”
看着李漠的窘样,任盈盈也猝然笑了一会,随后便将话题转移到了李漠的那把猫眼石匕首上。
“我问,你就会说么?”
李漠轻笑了一下,随即便反问道。
“你问我,我当然不会告诉你,但……如果……”
看着脸上装的一本正经的李漠,任盈盈突然话锋一转…
“但如果什么???靠,你该不会是让我娶了你吧?虽然娶了你,就成了日月神教的姑爷,能有几万教众让我趋势…但,但你也知道,我这人长得太过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若是娶了你,这天下怕不知得有多少妹子为我伤心,为我落泪,为我整日郁郁寡欢整日……”
想不想知道匕首的秘密?李漠当然想。
眼瞅着风清扬知道实情却不肯告诉他,还让他待到内功练至大成之后再去找他,这在当时就已经让李漠很郁闷了。
而这会明显任盈盈是知道匕首的秘密的,只是李漠也明白,就算他文了,任盈盈也必然不会说。
这小娘皮的心思,可都在如何从他这里换走那把匕首上呢。
所以…与其被这小娘皮溜着走,不如…李漠逗她玩。
“你……这脸皮可真够厚的要我告诉你,也不是不行只是有一个条件,你得答应我”
李漠的嬉笑倒是没惹来任盈盈如往常一般的笑骂,这妮子这会突然正了正神,对着李漠接着说道:“若真想知道这匕首的用处…就娶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