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无垠相比,姜世泽治国的才能实在相去甚远。尤其是近两年来,更是显出残暴的本性,动则杀戮,动则贬官,就连西昭那样的小国都敢眦目以对,长此以往,太慈国的江山恐怕也难以保全。难道易大人不是这么认为的吗?”
易正山眼色微沉,因为先皇所托,要辅佐皇上,正其视听,他对当今皇上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对姜煜所说的问题当然也最清楚不过。只是即便这样,也不能做出背叛皇上的事情来,“如果你想让我帮你谋朝篡位,那我做不到。你请回吧!”
“谋朝篡位?哈哈……”姜煜朗声笑了起来,“我只不过是想拿回本应属于我的东西罢了。”
“属于你的东西?”易正山不屑地哼了一声,“做不做得皇上乃是天意,既然天意如此,强求又有何用?况且先皇对你仁慈有加,并没有什么亏欠……”
姜煜脸上的笑容倏忽散去,“如果一个虚名、一座宅邸就是易大人所说的仁慈,那么我也可以给他的子孙同样的仁慈。可是姜世泽对我做了什么?我这一脉五百多口,尽数杀绝。饶是我得下人舍命相救,十年来隐姓埋名,苟延残喘,他依然追踪不舍,使得对我有恩的林家家破人亡,他对我何曾有过半点仁慈?”
“不管皇上曾经做过什么,他也皇上。我身为人臣,又怎能因为他的几点过错做出大逆不道之事?”
“姜世泽如今身患重病,几位皇子又十分年幼,莫非易大人打算把太慈国的江山置于幼儿之手吗?”
“皇上尚在人世!”
姜煜冷冷一笑,“他若不在了呢?”
“皇上若是驾崩,我也会遵照皇上的旨意!”
姜煜见他神情坚决,知道再说下去也没用了,“好吧,但愿你不要为今日的决定而后悔!白川,我们走!”
“是,主上!”墨竹应了一声,跟随姜煜出门而来。
易夫人见他们出来,福了一福,“二位请慢走!”
“易夫人多保重!”姜煜对她点了点头,大步出了院子。
易云办完了事情,一路疾奔回到青山城,顾不得喘口气,便来到唐家药铺,却扑了一个空。他又折道顺天府找文少安,不巧的是文少安因公差出城去了。他无奈,只好回到易府。行至后门,就见两个男人迎面走了过来,其中一个的身影还有几分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