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虑那么多了,你快说是什么办法啊?”舒太后也急了。
“是!”唐年深吸了一口气,“说来惭愧,微臣今年三十有二,尚未婚配……咳咳……也没有经历过鱼水之欢……”说到这里他脸上有些发红,顿了一顿,又接着道,“有一种办法可以证明臣尚是童子之身……”
文采青听他这么说,眼睛也亮了起来。确实,如果能证明老药头是童子之身,那么关于她和老药头之间的谣传也就不攻自破了,比她准备的绝招有效得多。这还真是天助她也!
苏皇后没有料到这一层,有些坐不住了,身子不安地动了两下。
姜世泽不理会唐年的尴尬,催问道:“快说,是什么办法?”
“让臣服用益春散!”
“啊?”在座的人都是经历过人事的,自然知道益春散是媚药,都忍不住吃了一惊。当然海曼例外,从唐年说他说出他尚未婚配,她就已经猜到他想做什么了!
舒太后猛然间听到媚药,老脸有些发红,却又忍不住好奇,“服用了那个又能怎样呢?”
“中了益春散的人,有没有行过衾枕之礼所用解药是不一样的!”
“原来如此!”舒太后恍然大悟,“既然这样,那你就快试吧!”
这老太太还真是看热闹不怕事儿大,唐年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句,面有难色地禀报道:“这益春散是很厉害的媚药,咱们宫中恐怕是没有的……”
“娄鸣,你立刻吩咐人出宫去给朕找一些益春散来,越快越好!”不等唐年说完,姜世泽已经下了命令。
“是,皇上。”娄鸣赶忙答应着出去找人办事了。
事情的发展越来越超出自己的预料,苏皇后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惶恐,背上已经涔涔地出了冷汗,不甘心地道:“皇上,太后娘娘,唐年他为了掩盖自己的丑行,想尽办法蒙骗你们。他的话怎可相信呢?”
堂堂一个男子汉大丈夫,被逼到要用媚药验身的地步,真是里子面子都丢光了。饶是唐年随性惯了,也不由恼了,“微臣的话皇后娘娘可以不信,不过太医院还有许多太医,他们行医多年,也应该都知道益春散的特性。皇后娘娘不如找一位您信任的太医来,监督臣用药解毒,如何?”
苏皇后被将了一军,骑虎难下了,也只好一咬牙,“好,来人,马上去太医院请院使陆大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