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鸣愣了一下,赶忙答应,“是!”丽妃娘娘又怎么惹到皇上了?唉,这俩人还真是没有一天儿是和平相处的,让人操心啊!
文采青翻身坐起,思绪乱作一团,许久许久才心情才平静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没有回头路了。
文采青,你也只能大胆地走下去了!如果在这里止步不前,就是全盘皆输,她是一个不喜欢输的女人,那么就唯有赢了!
文采青从来没有觉得一天会有这么漫长,仿佛过了几十年那么久,窗外的天色才渐渐地亮了起来,一如既往地起身,洗漱,用早膳,给太后问安,然后就在房中枯坐,又仿佛过了几十年那么久,天才慢慢地黑了下来。
“娘娘……”春儿也还是一如既往地大呼小叫地跑了进来,“奴婢看到……看到皇上他……他去了惠禧宫……”
“是吗?”文采青没有过多的惊讶,却觉吊在胸口的某个东西倏忽落下了,整个也轻松了,疲惫感汹涌而来,“春儿,本宫要去睡了,不要打扰本宫!”
春儿看着她脚步有些蹒跚地进到里面去,疑惑地皱起眉头来,“娘娘这两天到底是怎么了?好奇怪啊!”
“你说什么?”姜世泽脸色阴沉着,眼神冰冷地让阿兰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哆嗦,结结巴巴地重复道,“宁嫔娘娘她……她发高烧,没办法……没办法接驾……”
“哼,发高烧是吗?”姜世泽一把拨开阿兰,径直闯进寝房来,想要揭穿她装病欺君的是事实。可是到了床前,却见林紫琴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额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身子在薄被下面瑟瑟发抖,不由愣住了,这个模样怎么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驻足了片刻,又转身出来了,“人都病成那样了,为何不请太医来诊治?”他冲阿兰吼道。
“这……奴婢该死,奴婢这就去请太医来!”阿兰慌慌张张地跑出门去。
姜世泽忿忿地离开惠禧宫,在后宫徘徊了良久,终究哪个女人都不想见,还是回到了昭阳殿。
“皇上,您要老奴查的事情,老奴已经查清楚了!”娄鸣见皇上心情不好,故意找了个他感兴趣的话题说道。
姜世泽一时间没想起来,“朕让你查什么了?”
“就是长庆宫的那个粗使宫人……”
“说!”
“那个宫人原来叫夏冉,是怀越王送来的秀女之一,因为感染了风寒没能参加选秀而落选,被分派到浣洗房去了。后来丽妃娘娘到浣洗房去选宫人,就选中了她……”
姜世泽眼神晃了晃,“丽妃亲自去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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