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自琢磨到这一层,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急忙跪下替林紫琴请罪,“秦司浣惊扰圣驾,皇上恕罪!”
姜世泽也被这一连串的变故惊到了,脸色阴沉着,眼神带着浓浓的肃杀之意,“她莫非想要刺杀朕吗?”
“皇上误会了!”敬姑赶忙解释道,“秦司浣是个很内向很胆小的人,她一紧张就会不知所措,会随手摸起什么东西来,并非是要刺杀皇上。”
其实敬姑跟林紫琴并不熟,林紫琴紧张的时候是不是有随手摸起东西的习惯,她也是推测出来的,因为她相信林紫琴那么和善的人不会伤害别人的,更别说是刺杀皇上了。她答应海曼会帮忙照看林紫琴,这个时候也只能这么替林紫琴开脱了。
姜世泽感觉这个说法很是新鲜,目光闪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说,她经常会这样吗?”
“是,刚才秦司浣听说皇上驾到,紧张无措,就随手摸起了茶壶!”敬姑撒了一个谎,如果说刚才林紫琴摸起的也是剪刀,只会让误会更深罢了。
“是这样吗?”姜世泽半信半疑,却不想深究。毕竟他从小就认识敬姑,下意识地不愿意去怀疑她。而且这个宫人原本就奇奇怪怪的,有点诡异的习惯也不是不可能的。“找个太医给她看看吧!”
扔下这一句,迈步出门去了。娄鸣和敬姑交换了一个眼色,也急忙跟出门去。出了浣洗房,偷偷地打量着姜世泽的脸色,迟疑地问道:“皇上,纳秦司浣为妃的事情……”
“你抽空去跟皇后说一声,让她给她安排个合适的名分,下谍纸吧!”姜世泽语气冷冰冰的。
“啊?是!”娄鸣本以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皇上已经打消了纳妃的念头,没想到竟然要照旧。虽然那个秦司浣模样生得不错,可是得过麻风病,还古古怪怪的,到底哪里好?他真有些不明白了!
把姜世泽送回御书房,就赶忙来到凤知宫。
“娄公公,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这个时间来见本宫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苏皇后见了他语带深意地笑道。
娄鸣听得出她的意思,讪讪地笑了两声,“老奴平日侍奉皇上忙了些,不曾时常来拜见皇后娘娘,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娄公公这说的是什么话?”苏皇后揣着明白装糊涂,“本宫经常听丽妃妹妹提起你,说你尽心侍奉皇上,本宫感谢你还来不及,你哪来的罪啊?”
娄鸣心里明白,她这是怨怪自己经常去丽妃那儿,冷落了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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