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跟前,距离自己不过一米的距离,可是你却紧张得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样的你还提什么报仇?真是可笑!
“在你眼里,朕就那么可怕吗?”姜世泽见她咬紧了唇不答话,冷笑起来。
“可怕吗?应该是可恨才对?可是我为什么偏偏这么害怕?我到底在怕什么?是了,是他做了对不起我的坏事,我没有必要怕他……”林紫琴紧紧地握住衣服一角,迫使自己抬起头来,可是一碰到姜世泽那阴冷的目光,又急忙挪开了眼睛,想要说出的话又卡在喉咙口,动不得分毫了。
她又生气又懊恼又着急,眼睛不由湿润了起来。
不行,不能哭,在这个人面前尤其不能哭!
她努力克制着,克制着,可是那眼泪却不听话,终于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姜世泽见她落泪,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大笑了起来,“看来朕还真是吓到你了!”顿了一顿,缓和了语气道,“朕只不过跟你开个玩笑,没想把你怎么样,你不用害怕。你的房间在哪里?”
娄鸣见她还不答话,赶忙提醒她道:“秦司浣,皇上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就别哭了。皇上问你话呢,你还不回答?”
林紫琴头垂得更低了一些,敬姑见状,只好替她答道:“秦司浣的房间在这边!”
“朕进去坐坐!”姜世泽扫了林紫琴一眼,起步跟着敬姑来到司浣房,站在门口略作打量,便到桌前来坐下了。
“皇上请稍坐一会儿,奴婢这就去泡茶来!”敬姑对姜世泽福了一福,起身出去吩咐人烧水去了。
这工夫,娄鸣也把林紫琴带到了姜世泽跟前,低声地叮嘱她道:“秦司浣,皇上特意来看你,你要是再不说话,就是对皇上不敬了。知道吗?”
哭了一通,林紫琴紧张感倒是去了不少,缓缓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娄鸣这才放了心,舍了她来到姜世泽身边站定。
姜世泽将桌上的针线笸箩扯过来,把里面的东西尽数把玩了一通,才抬眼瞟了林紫琴一下,“你哭够了吗?”
“是……”林紫琴怯怯地答道。
“哼!”姜世泽寓意不明地笑了一声,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提高了声音问道,“那日在寿安宫外,你见了朕为何要逃跑?”
这个问题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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