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不迭地道:“我没说过不娶你呀,这事情得慢慢来,不要着急啊。”也不知我怎么想的,是想安慰她,还是真有这个想法。
楚新月身子微微一抖,喜道:“是真的吗?谢大哥!”
我心下叹了口气,如此美人,哪个正常男人会不喜欢呢?我笑着道:“当然是真的。你看你,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像只大花猫似的。”
楚新月一听:“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才是大花猫呢。”
我见她破涕为笑,心里也很开心,暂时不再提柳素的事。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又过了几个小时,中间护士送了晚饭过来,楚新月拿着汤匙一口一口地放到我嘴过喂我,那滋味,可真是个享受啊。
吃完晚饭,身上大部分都不再痒了,我知道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就想让楚新月帮我把绷带全给拆了,这绑的水平也太差了,身上很是难受。
谁知道楚新月一本正经地道:“医生说你能醒过来已经是奇迹了,你身上那么多伤怎么一下子就能全好了呢?你还是乖乖地听医生的话,好好躺着吧。”
她这话就得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正常人看待,但问题是,我不是一个正常人啊。这事叫我怎么解释呢?
好说歹说,楚新月终于同意帮我去找个护士进来看看,连主治医生都不帮找,真是气得我有够呛。一个中年护士走进来后,扫了我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就转身打算出去,给我一把喊住:“护士小姐,我已经好了,你怎么看都不看啊?”
护士转过头来,道:“从来没听说过放重症室两天能好的。”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靠!这什么人嘛。经验主义,绝对的经验主义!你没看过,不代表就没有可能啊。你丫的不就一个护士嘛,充其量就是一个护士长。你能见过多少病例,全世界的人多了去了。不是楚新月在旁边,我早就破口大骂了。|您的一次轻轻点击,温暖我整个码字人生。登录一起看,支持正版文学|
楚新月倒好,得意地看着我,一副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样子。
完了!要照他们这方式,不得给我绑一年去了啊。我顿时感到十分沮丧,想不到从下面上来会是这样。康斯坦丁和爱希尼亚还真是不能托付的人啊。
叹了一会儿气,突然我想到一个问题,如果我这是外伤,那么每天都必须解开绷带换药,那么等他们来换药的时候,自然会发现我身上已经痊愈,到时不就可以出院了?哈哈!我心里一乐,脸上不由得表现出来。
楚新月“咦”了一声,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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