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指指嘴巴,然后发出几个单音节的词,似乎在说着什么。
我继续往后退,皱着眉头想听清他究竟在说什么。刑天也不着急,只是停在原地,不停地说着一些"话"。
又过了一会儿,我肩上的伤口终于凝结起来,而我也离他有了半个洞壁的距离。我停下来,一边试着回复一点元气,一边试着将刑天"说"的听明白。
刑天见我半天没懂明白他的意思,像个哑巴一样,配合着嘴里的声音,手脚并用的比划着。
我皱着眉头,看了半天,终于看懂了一句。可是这句话,草,真不像是他说的。他的意思是,我是来救你的。
靠!我都快给他打残了,还说是来救我的,也真亏他"说"得出口。
接着我又看懂了一句,更离谱了。"把你的胳膊扔过来!"原来他是打算这样救我,奶奶的!
刑天见我半天没反应,大吼一声,就要冲过来。
我连忙做了个手势,让他先等等。借着刚恢复过来的一点儿元气,悄悄在手上画着土遁术。
我才画了一半,刑天突然飞也似的奔过来。靠,我只好乱画了下半段。
眼看他就要抓着我了,我急忙双手一拍,土遁术猛地一闪。只一眨眼间,我已经遁出到三十米外。
草!由于时间太紧,法术有一半是乱画的,害我摔了个狗啃泥。
我拍了拍衣服,看看四周没人,连忙抖掉身上沾着的尘土。拖着已经疲惫不堪的身子爬到小区内一栋楼顶,一边向下盯着那块土包,一边盘脚坐着培养元神。
过了一会儿,手上的伤口也慢慢恢复了,手掌也长出了一层浅色的表皮。
土包依然不时发出一阵阵巨大的声响,看上去那家伙十分愤怒,所幸他暂时还没有办法逃出来。
突然,心念一动,我猛地跳起,转身看去。
只见一人套着一件黑色的披风,里面是一身黑色的紧身衣,正妩媚地看着我。
"达娜格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