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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拜佛诵经,他们一般还会载歌载舞地开一些像联欢会一样的聚会。藏民都是天生的歌唱家和舞蹈家,每天光是放牧的吆喝就够别人一年的练声了。
可今天我们是无福看到了,也没心情去看这个。
走到空地上时,藏民一点儿都不觉得我们这些生人奇怪,估计平时也是看多了。就在我们身后,还有一队旅行团。
很奇怪的是,走到了山上,那股压力反而不见了,反而有一种平和之气。
向导介绍,孜珠寺除了主殿外,还分了内明、辩论、禅定三所学院,不知我们要到哪一所学院里进行参观,他也好先去通报一声。
我心知他所谓的通报无非是去打好关节,到时我们交钱后,他好拿回扣。我笑道:“钱是少不了你的!不知你能否引见一下现任的活佛?”
向导脸色一变,双手乱摆:“不行!多少钱都不行!”
我心下纳闷,怎么见个活佛和要了你的亲命一样。3
“小哥!”高洋熟知人情事故,身上除了信用卡,大红的票子也是一把一把的。他笑着从怀里掏出十张“红花”,往向导怀里就是一塞。
但那向导的反应却是让人想不到,还没等高洋的手放进去,他就往后一闪,见了钱像是见了毒蛇一样,完全和我们这一路上来对他的印象相反。
高洋皱了皱眉头,继而又笑道:“少了!对不对?肯定是少了!”他二话不说,从怀里又掏出一叠,看上去足有五万块左右,这对一个藏民来说可足够他好几年的生活了。
向导看呆了,估计是对高洋这样的金元攻势也是第一回碰到。要说有人给个几百块的小费,那是经常,但要有人一出手就五万,是人都眼花了。
向导当然是人,可他还是十分有原则地告诉我们,活佛现在正在闭关,你们就是能见那也见不到。可我能帮你安排他的大弟子咔嚓法师给你们认识,你们看怎么样?
我心想,即使见不到第一把手,见第二把手应该也能套出点话来,便点了点头。
向导笑着接过高洋的那一叠“红花”,拍着胸口,一副万事有我的样子,领着我们往山上走去。
从空地平台到大殿,看着没有多远,但全是山路,即使为了旅游而开拓了条小道,那也是个随时一打摆子就滚下山不死尸骨。
不过这都难不到我们。这六个人里哪一个拿出去都是武学大宗师的水平,更别提小妖的,她要是愿意,变身飞上去都行。
进了大殿,我就知道被向导涮了,那个所谓的活佛大弟子咔嚓法师根本就是一个知客,每一个进大殿里参观的人都可见到他,根本不用花什么手脚。
不过活佛闭关的事,他到是没有骗我们。据咔嚓法师说,活佛从去年十一月就一直在后山闭关,至于什么时候出关,那就不知道了。
我把他拉到一旁,低声问道:“你听过达娜格丹这个人吗?”
咔嚓法师满脸的茫然:“打那个蛋?谁?有这个人吗?”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看上去完全不像是装的,既然连苯教圣地活佛的大弟子都不知道达娜格丹是谁,她的保密工作还干得真不错。
“你们苯教有圣女吗?”我毫不灰心,又问道。
“圣女?有!”咔嚓毅然地点了点头。
我心里浮上一现希望:“在哪?”
“死了!”咔嚓平静地点头道。
“死了?”我失声叫道。
“嗯!死了!早就死了!早在三百年前,我们苯教就废了圣女的传统了!现在哪里还有啊!咦?你?”咔嚓惊道。
“老子最恨说话说一半的人!”我真想给他两拳,最后还是满脸狰狞地忍了下来。
我走到向导跟前,低声道:“想赚钱吗?”
这小子眼睛一亮,立时站起身来,点头哈腰道:“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
“你知不知道活佛在哪间房里闭关?”我从怀里递根烟过去,问道。
向导眼睛一转,接过烟,“走,出去说!这里不许吸烟!”
走到外面,向导知趣地为我点上火。这烟还是高澄结婚时的喜烟,我平时一般都不抽烟,本来也不打算拿,可曹克说拿了求个喜气,也就只好收下了。
“什么价?”向导倒是直爽,一开口直接就谈价钱。
“你说吧!”我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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