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袁天纲低声道。
“对!对!你说这个李淳风是相学大师?比你如何?”李世民终于想了起来。
“相较之下,相差不多!”袁天纲还算老实。
“人才啊!”李世民赞叹道,“还有那员白袍小将,看上去就是个好苗子!”
“魏王带到!”黄门令高声喊道。
我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形相猥琐,身矮肚圆,跟个葫芦似的,穿着紫袍的年轻男子正跪在城门下。这就是李世民的儿子魏王李泰?
“儿臣李泰给父皇请安!”李泰叩拜道。
“哼!你还好意思叫我父皇?我没你这样的儿子!”李世民冷淡地道。
李泰早已看到这里形势不对,可他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好随口应付:“不知儿臣做了什么不妥当的事惹父皇生气了?还请父皇指点!”
“不妥当?哼!岂止是不妥当!来人!”李世民大喝一声,从旁边跑出两名禁卫军,“把这逆子爵位削去,关到‘温凉宫’思过!”
“得令!”两名禁卫转身正想跨下城楼,“慢着!”我叫道。3
城门上下众臣工愕然看着我,估计是在想这人不会是和我们心里想的一样,准备替魏王求情吧!求情?哼!当然不!今天不让这小子血溅朱雀门,以后我名字倒过来写!
“李泰做了什么事,你怎么不当众说出来!还有,关禁闭,这处罚也太轻了吧!”我冷冷地看着李世民。
他脸上顿时煞白,可还没等他开口,身旁一个面目清癯的大臣就十分白目地道:“是啊!圣上!你可不能不明不白就把魏王给废了!事情得说清楚才行!”
袁天纲可能早就猜到事情有些上不得台面,这时连忙低声道:“魏大人,您就别掺和了!我看这魏王犯的事可不小!”
“那就更该说了!”魏征正色道:“圣上不是常说‘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这魏王就是好比一面镜子!此时趁着大小臣工都在,圣上可以拿他的事作为样板,使众臣工不敢再犯类似地错误。还有……”
魏征还想说下去,被旁边两个大臣架了下去,临下城楼时还听到他的高呼:“圣上!你要做个明君啊!明君啊!……啊!……啊!”
李世民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真的要说?”
“非说不可!”我冷冷地道。
李世民叹了口气道:“魏王李泰光天化日,强抢民女……”他话还没说完,城楼上下顿时一片哗然!
要知贞观一朝,特别是文德顺圣长孙皇后在世的前十二年,那是中国古代最辉煌的十二年!政治开明,武功赫赫,南征北战从无一败!用史书上的话说“是岁,天下大稔,流散者咸归乡里,斗米不过三、四钱,终岁断死刑才二十九人。东至于海,南极五岭,皆外户不闭,行李不赍粮,取给于道路焉。”
虽然说开元年间经济上要比贞观更为发达,但要知道,开元比贞观差了九十多年,多了九十多年的积累!而所有的政治、经济、军事、刑狱都是贞观一朝打下的基础!
海纳百川,兼爱如一,这些政治思想也是从李渊、李世民这里传下去的!这样的胸襟,怎么可能不成为世界第一大国!
光是这“外户不闭”四个字,到今天有哪个国家能做到。
在这样一个国家里,王子犯下这样的事,也难怪会收起一片哗然了!
李泰这时早已经吓得跪在地上抖得像筛糠似的。而李世民则正眼也不望他一眼,也不知他对自己生了这样一个儿子,是什么想法。
“带下去!”李世民一振衣袖,厉声道。
“慢!”我一抬手,森然道:“大理寺正,刑部侍郎何在?”
李世民身子剧震,心知我接下来要说什么,但已经走到这份上了,只好无奈地摆了摆手。从他身后走出两名官员,一拱手道:“真人何事?”
“按大唐律!强抢民女处以何刑?”我寒声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无奈道:“流徙三千里!”
“王子犯法!罪加一等!如何叛?”我冷笑道。
刑部侍郎脸色惨然,说不出话了,大理寺正则擦着冷汗,颠声道:“斩……斩首!”
“好!”我喝道,“李泰,滚过来!”
李泰抬起头,哀嚎道:“父皇!父皇!儿臣下次再也不敢了!”李世民把头一扭,视而不见。而城楼上下则是一阵默然,没有任何人发出声音,更没有任何人敢出口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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