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山式把蛇矛顶在肩背之上稳稳挡住了对方这精妙的杀招。
坐下马匹也借着前冲之力奔出了数丈,此时曹彰一挂蛇矛取出柘木弓连珠三箭射向那将领。一阻其来势。接着回马奔袭还以颜色。
此时曹彰把蛇矛舞动得季如风轮策马急冲,确是要和对手硬拼一记的架势,那将领见状也策马杀来,手中大刀高举,准备一决高下,但是就在两骑相聚两丈之时,曹彰把手中蛇矛的矛头挥进了对方的马脖子里,对方的战马还来不及悲嘶就身首异处了,但是马身冲击势头不减。一下依然和曹彰错身而过,可是那将领的一刀却挥不出来,因为他马头被斩,鲜血如喷泉一样喷了他一头一脸,让他找不到北。
在错身而过的瞬间曹彰用蛇矛再度挥断了对方马匹的后肢。那将领连人带马倒在了地上,淹没在杀到的曹军军士之中。
此时两军已经战到了一处,不用看曹彰也知道结果。只怕高干这支军队很快就会被击溃,而且连退路都没有了,此时壶关的城门已经关闭,必然是城上的军士看到主帅被斩,副帅拼命,败势已成,心中畏惧,自作主张关了城门。
高干的三千军士冲上来的不过几百人,对上四千人的曹军那是必败无疑的,虽然有句话叫做哀兵必胜,但是面对数倍的兵力,什么兵也不管用。
半个时辰后,高干的军队全灭,两个将领被活捉,其中一个是高干的从弟高柔,另外一人,就是跟曹彰交手那个骑术惊人的将令叫做郭援。
战后曹彰先让军士们清理了战场,然后把两个被俘的将领押到了自己的大帐中,高柔是个白面书生,此时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倒是那个和曹彰交手的郭援正用一双通红的眼睛盯着曹彰,一副要把曹彰生吃的样子。
曹彰见到两人表情对身边的陈到笑道:“叔至,你看这二人表情,我还以为这胡须汉子才是高干的从弟呢!”
郭援勃然大怒喝道:“竖子!安敢猖狂?”
曹彰哈哈笑道:“刚才阵前教授,汝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