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往陵川县方向走的,陵川往东穿过一百里河内郡地盘就可以进入冀州魏郡,其中河内还有一个叫做林虑的县城,猜估出高干的行军路线后曹彰对夏侯衡跟陈到两人说道:“高干走陵川是想快速到达冀州,呼应袁绍夹我父亲,其中要穿过河内郡,只是所过之处乃是太行山脉,有一个叫做林虑的县城,我猜高干是要打下那县城抢军资补充一番后才会开往仓亭,因为林虑是小县,根本挡不住高干的军队。”
夏侯衡说道:“林虑在河内最北,只怕县中还有乡绅暗中支持袁绍也为可知,看到高干大军来到,开门投降也是有可能的。”
曹彰说道:“既然如此,我们要在高干答道林虑之前把他打散,如果那有两万精兵,就有六万民夫,人多则乱,只要我们能够造成民夫混乱,高干的军队必然不攻自破,传我将令,每人带足七日军粮,立即起行出山,沿上党和河内边境行军,伯权,再派斥候查探我们探子留下的暗记,回报高干行军路线,如今我们应该落后他们三日,所以每隔三日就派一个探子查探暗记,这样一来,我们对高干的行踪把握不会延迟一日以上。”
夏侯衡答应道:“诺!”说完匆匆离去。
陈到也领命去动员军士出发了。
曹彰带着军队离开山林之后,立即沿上党和河内边境行军,而夏侯衡也派出了斥候查探跟踪高干军队斥候留下的暗记,果然过了三日,便有斥候回报,说一日之前高干的军队刚刚离开陵川,而此时曹彰的军队离陵川不过六十里,按照两军的行军路线和速度,只怕现在已经离得很近了。
曹彰看看天色,此时已经是黄昏时分,便把夏侯衡召来说道:“今日的探路线的斥候就别派出去了,直接派出二十个探子往前搜索,我猜测高干必然会在方圆百里之内扎营,我们就在这里饱餐一顿,睡一觉,今晚准备袭营。”
夏侯衡答应后便即派出探子,而陈到则安排军士休息。
子时的时候,一个斥候回报,说高干在六十里外的太行山脉中一个背山考水之处扎营,连营二十里。
曹彰听到消息之后立即把陈到和夏侯衡叫来,对他们说道:“叫醒军士,人衔枚,另外把我们三人的马匹嘴给绑住,裹住马蹄,然后前往高干行营,在营外二十里处我们兵分三路,伯权带一千人从左端进入,叔至带两千人从右端进入,我从中部进入,入营之后什么也别做直接一路放火,你们两人从左右两端杀到中间和我回合,我会在中部前后放火冲突,我们三人回合之后立即合成一股杀出大营,不要和高干纠缠。”
夏侯衡跟陈到答应道:“诺!”
子夜时分,月黑风高,曹彰带着五千军士无声无息地新进这,七十里路对于没有穿戴札甲的士兵来说只需要三个时辰,所以到达高干军营二十里外正是接近黎明时分,春季的黎明是黑暗的,高干的营中火把零星地亮着,显然他想不到这里会有敌人,所以连警戒的火把都没有点够。
曹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