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彰笑道:“正是这个意思,因为逐个县城去清理太费时间,而且我们对各地的情况自然没有当地人熟知,然他们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去清洗司马家的余党必然会比我们做得更彻底,毕竟司马家在河内一家独大,各地乡绅百姓都深受其苦,要清洗他们自然乐意得很,跟别说这些家族的仓库还有收刮而来的满满财物,根本不愁他们不出死力!”
众人闻言大笑,曹彰这做法很是高明,一个大族倒下,很多乡绅会选择观望,但是如果推到大族的势力表态根除这个大族所有势力的话,这些乡绅必然会出死力来清剿,现在司马家已经离开,温县被破,河内存在的司马家党羽已经不占任何优势,在乡绅群起而攻之的情况下,必然会被杀个一干二尽。
没有人比这些河内当地的乡绅更害怕司马家的党羽死灰复燃,也没有人比这些乡绅更热切地向得到司马家党羽的财务。
平分利益,纵容杀戮,是剿灭一个地方势力的最好方法,对此曹彰非常明白,因为他大学的专业是历史,虽然学得不细微,但是规律却摸得清楚,加上身临其境,自然做得游刃有余。
虽然曹彰知道,这样会死很多人,但是为了尽快控制河内,他只能如此,这是他身在局中的无奈,他没有慈悲的资格,更没有悲天悯人的资本。
一场饮宴过后,曹彰开始让王凌率民夫点算司马家党羽的存货,在这点上太行虎做得很有分寸,他把自己手下抢来的财物也拿了出来,让曹军一起点算充作军资,曹彰对他这做法大加赞赏,但是却没有手下这些财物,而是告诉太行虎这是在他们投降之前得到的,属于私人财产,不用交出来,太行虎和几个头领听了自然大喜,对曹彰更是礼敬有加。
曹彰把余下的财物拿出三成犒赏三军,连民夫也得了一份,余下的食物充作了军粮,布匹和各种物资则作为了军资,至于太行虎那一万军士曹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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