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在凉州,却自成势力,虽然结成异性兄弟,但是一山难容二虎,何况他们各自都有部曲要养,下属间不可能没有矛盾,刺史和州牧,都是节制一州的大官,不但可以让他们狗咬狗,还可以在他们意图进犯凉州的时候定他们一个擅离职守的罪责,看他们如何清君侧?”
曹彰继续问道:“那司马家怎么办?现在河内还是袁军控制的地盘,我们根本拿不到他们。”
郭嘉说道:“如果真如子文说的,司马家妄图和董承借助凉州兵威势整合关中势力的话,此时司马家应该不在河内了,而是跟随世子一起到了凉州,筹谋关中一事,董承没有离开很可能是在等我们发兵北上,到时我们遂不及防之下让他们抢下来关中,打出清君侧旗号,然后走水路断我大军归路,再由陆路压制司隶的河洛平原,刘表和刘璋还有江东孙家北上,我军没有准备必然会被打个措手不及,许都失陷也不是不可能,不过现在我们既然知道了,自然会在边防下功夫,只要稳定关中,这奇谋就已经没用了。”
曹彰佩服郭嘉的地方就是在于他巨细无遗的眼光,虽然他不知道益州很可能已经被杨家控制,但是却没有算漏益州的刘璋,也看透了各地诸侯拥兵自重的割据心态,再正面战场没有优势的时候随也不会打出清君侧的旗号的,那等于给朝廷一个征伐的理由,所以清君侧的旗号一定要在关中失陷的前提下打出来,但是郭嘉这一杀,二捧,三出兵的策略却让司马懿这盘好棋废了一半,当然这有曹彰发现质子被掉包的功劳。
但是最根本的,是赵云对人入微的观察力,这是常年耍兵器和骑马养成的习惯,赵云生长于北方,又精熟兵器,所以对这两点观察的细致入微,这比他的枪法更让人佩服。
曹彰对此大感庆幸,如果没有识破质子被掉包,曹家就会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到时他们只能在北方和袁绍拼个两败俱伤,做看杨家和司马家拥立天子号令天下了,而且最有可能先进入许都的就是董承和司马家,因为他们有关中水路之便,益州要出关,刘表,孙权要北上,都没他们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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