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处留白,这把戏一进一出,简单得很,只要有足够的素绢和牲畜之血,就可以快速拓印诸学经文。”
曹操闻言接过印绶端详,又回想在洛阳看见的碑林,昔年他在洛阳为官时也没少去看,如今想来果然如自己儿子所说,不由大为赞叹:“子文真乃为父之佳儿,城门射戟,汝南剿匪,火烧乌巢,朝堂作诗,如今又发现这拓印之法,实乃天赐佳儿耳!这拓印之法虽然所用素绢造价不菲,但是却省去了人力,于普及圣人之教大有好处啊!”曹操显然看到了雕版印刷的价值。
曹彰笑道:“孩儿不过是喜欢多多琢磨一些事情罢了!”心中却想的确是天赐的,不然我怎么会来到这里呢!
曹操接着问道:“子文可曾和圣上说了?”
曹彰答道:“孩儿已经把这把戏告诉了圣上,明日他会自己在朝堂上提出,孩儿还让他把这拓印之法据为己有了!”
曹操大笑道:“我儿确实成才矣!把握了圣上少年心性,他发现这等大利天下之事,必然会迫不及待地实行,以观其成果,满足其少年争胜之心!看来子文对奉孝那把握人心之法已经深得其中三味!”
曹彰惭愧地说道:“把握熟悉的人尚可,却不能如奉孝先生般从大局以及对方事迹推断出其心性如何。”
曹操笑道:“奉孝乃是鬼才,有一双看透众生的锐眼,子文年纪尚小,多加揣摩,日后阅历增长,必然会大有所成。”
曹彰答道:“孩儿受教了!”
曹操笑道:“既然如此,明日为父就和献帝一唱一和,把这重修太学的事情定下来,子文发现这拓印之法,这编撰书籍一事就由你来主持,至于求名师,招学生这种重大事宜,为父还要和奉孝参详一番,不过这也是等到编撰藏书完毕之后了,子文编撰好藏书之后便告之为父,我们就把奉孝请来一同参详!”
这太学的老师决定了授业者的成分,而学生则决定了曹军日后各个职位的成分,确实是事关重大,不能一举定夺,只看曹操在这事情上撇开了出生名门的荀彧和荀攸,就知道他对这普及教育打压世族,纯净曹军中干部队伍的好事大感兴趣,毕竟在历史上,曹操毕生都在抑制豪强,如今拓印法给了他快速修缮太学的良机,他怎么会让世族插手。
曹彰立即答应道:“孩儿遵命!”说完便即告辞离去,他还要回执金吾寺去处理各种事宜,实在不宜久留。
离开司空府后曹彰策马正要往执金吾寺而去,却看见满脸倦容的夏侯霸耷拉着脑袋策马从他面前而来,浑然不觉自己就要撞上曹彰。
曹彰一拉马缰让过了夏侯霸后和他并骑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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