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到朝廷命令就擅作主张,而且也说明他杨奉之前必然知道其中隐情,所以才会一直咬着杨家不放,这又可以治他一个知情不报的罪名。
杨奉本来就曾经和曹操为敌,实在经不起这等猜忌,他不是曹彰,这情况也不等同于官渡,在官渡兵凶战危,曹彰可以说是迷信巫女之言行险一搏,猜测袁军屯粮之地,然后推断出地点在乌巢,那时是对袁军的进逼无可奈何,才会死马当活马医,但是杨奉的情况却是在曹军众人都认为杨家事不可为的情况下依然咬住其不放,从而了解了益州的动向,这其中的意味就不一样了。
曹彰是曹操的儿子,一心为曹家着想,迷信之下行险一搏是可以理解,而杨奉上表朝廷说杨家迁徙之后,没有告之自己认为杨家会在益州大有作为,而选择暗中监视,现在又来和朝廷说杨家在益州动向如何,这等若是他杨奉自相矛盾之举,难以解释清楚,而且以他降将的身份,这种举动就可以有很多种猜测了,这于杨奉不利!
贾诩的眼光精准独到,从这一点看来,他是在为杨奉着想,但是从本质看来,他是在为曹彰谋划,杨奉如果因为这件事受猜忌,大不了就是回许都领俸禄,也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危,毕竟曹操虽然多疑,却有容人之量,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要了杨奉性命,顶多就是削了他的实权,然后好生供养起来,这对杨奉而言,不过是从一方太守变回了都城闲官,俸禄一分不少,还落个清闲,没有大碍。
但是对于曹彰来说,损失就大了,杨奉是他用七弯八绕的办法保下来的,先求了献帝,后请示曹操,难得的是杨奉承了这个人情,站在了曹彰的这边,如果杨奉被削,他曹彰对雍州和益州的情况就两眼一抹黑,不知其东南西北了,曹彰几经历练,这其中关键也看得清清楚楚,自然了解了贾诩的良苦用心。
于是他问道:“那么先生认为此事吾等应当如何应变呢?”
贾诩笑道:“简单,任其自然便是!”
曹彰闻言沉默一阵,突然笑道:“妙极!正该如此!”
杨彦奇道:“如此岂非让杨家坐大?”
曹彰笑道:“现在杨家已经入了益州,这情形已经不可逆转,而且我军根本不具备入益州的战略条件,动之无益,不如不动,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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