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暼,彰身着的不过是寻常锦袍,这酒肆多有乡绅子弟,也不算突兀,而且彰身材亦不算高,和先生也无甚交集,先生匆忙一瞥就能认出彰来,可见先生平常对彰也是多有留意啊!”
贾诩坦然承认道:“诩确实对三公子多加留心,从听闻三公子识破了诩的诈降之计那时开始就已经留心,后来三公子汝南剿匪时到大户征粮,出现那‘垂髻童,骑骏马,抢大户,杀贼寇’童谣,诩对三公子更是刮目相看,到后来从文若那流传出三公子的三族论,每每三公子在军中议事,只要诩逢其会,必然会注意三公子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所以今日三公子一入酒肆,诩就认出来了,而且之前伯贤乃是杨太守养子,时常随行左右,吾和杨太守相识多年,对伯贤也颇有印象,看到他和三公子先后进入一间厢房,所以好奇心起,就跟来看看。”
曹彰见贾诩坦然承认他注意自己,倒放下了心思,如果他含糊其辞,那才更惹人疑窦,所以笑道:“原来如此,先生请坐,容吾细细请教。”
贾诩悠然坐于案边,杨彦为其湛酒,曹彰也回座上问道:“彰何德何能,先生如此抬爱,对彰一言一行都观察细致。”
贾诩淡然笑道:“当然是因为三公子颇得乃父之风,有经世之伟略,安国之雄才,先不说三公子识破诩那自认为天衣无缝的妙计,只看三公子在汝南剿匪也不忘借此征大户之粮打击地方大族,以及用三族论之说把各地方大族分门别类,以正天下士子之念,从人心上瓦解袁氏,杨氏等经世大族的根基,就知道三公子的眼光远超当世之人,不限于一隅之地,三族论之卓见,可谓道尽了当今天下世族之品类,实乃经国之论耳!”
曹彰闻言笑道:“原来先生对世族也无甚好感!”想起贾诩在历史上无论曹操时代还是曹丕时代都闭门自守,不与别人私下交往,也不让其子女婚嫁时攀结权贵,想必一来是因为自己不是曹军旧臣,以求自保,二来是看穿了曹魏姑息世族,料定其必然会死灰复燃,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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