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但身边的人就不好说了,还是小心一些的好,免得弄别人的东西不成,自己还搭进去了。
“既然姑娘是先来谈公事的,那就说吧,出了什么事情,要姑娘亲自到海族来谈?”耶达王子也收起了他之前的轻慢之心,既然谈公事,那就好好的“谈”吧,他就不信公事还能谈出点什么结果来了,最终还不是要靠私事解决?
苏拉眯起眼睛:“殿下厚待了。本来前来海族,可没抱太好的心思,或者说,我们是来兴师问罪的,殿下这样厚待,还真是让我们有些不好意思。”她脸上哪里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无妨,无妨,即使是兴师问罪,那也是我海族先有得罪之处才是,不然也不会事出无因就来问罪不是?”耶达也是见话堵话,既然你要说是兴师问罪,那就拿出个兴师问罪的理由来吧。
“那是自然,我们怎么可能没有理由就来海族胡闹,殿下说是不是?”苏拉先小小地将耶达抬了一下,随即道,“之所以要来海族,是因为我族先知,被海族人所害,至今昏迷不醒!!”
蝶谦不是被海族人所害,而是被族中潜逃海族的人所害。
蝶谦也不是因此昏迷不醒,而是因为狐羽要压制住他,所以才把他弄得昏迷不醒。
不过,苏拉又何必要说那么多,反正事情差不多是这样就行了,总不成海族还要派人上去探个究竟不成?要知道,那密道是只许岛上的人出入的,对于海族人来说,那是一条致命的通道……
耶达的脸色自然是黑了,他明知道事情不是这样的,可他又不能说。
如果耶达开口,说蝶谦明明不是被海族人所害,或者说蝶谦明明不是昏迷不醒,只是失控……那苏拉反问一句,你怎么知道的?他岂不是百口莫辩?
真是可恶!耶达俊美的了脸有些扭曲了,但唇边的笑意却更深。
虽然可恶了点,不过,好像还挺有趣的……
耶达抬起头,看着苏拉清亮的眸子,若有所思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