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之后,你就是这个种族的族长,但是,每一任的族长,都是要嫁给当任的先知的,这一点,你想逃避也逃避不了。”蝶谦话开了头,越说也就越顺了,“之前少主死去的时候,我都已经忘了这件事,这两天整理莎草的记录,才突然想起来。”
“也就是说,你突然想起来,你还有一个未婚的妻子,所以,你就来了,是吗?”苏拉的眼睛冒出火来,这算什么啊?
如果只是蝶谦对之前的少主旧情未了,那也就罢了。
搞个半天蝶谦根本不是因为以前的少主,而是因为,突然想起来了有这么回事……
无论是要迎娶之前的少主,还是娶自己为妻,对于蝶谦来说,都只不过是一项例行公事吧?
就跟族中的任何一样事物一样的……
对于蝶谦来说,可能对她求婚,跟修建伐木场,挖掘盐场或者是种植园等等的事情,没有什么区别,因为这在他心中,都是他应该做的事情。
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
苏拉再次确定了,这个蝶谦真的有让自己生气的天赋,从到这里来第一天,她就该明白的!
每次都是这样,稍微对他有一点好的感觉,就会立刻变得心情十分糟糕!
当然,苏拉知道自己是个很容易生气的人,尤其是在某些自己在意的事情上……
“不是这样的,”蝶谦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也许之前你刚来的时候,我对你没有什么感觉,但是那天,你发热还站在雨中的那天,我真的很害怕,”他想起了那个大雨瓢泼的晚上,苏拉发热潮红的脸,也没有避讳自己的恐惧,“我希望有一个能站在你身边保护你的身份,这样也不可以吗……”
这样也不可以?居然这样问……
当然不可以!苏拉没觉得自己需要谁保护,更没有觉得,需要轻易地赌上自己一生的幸福去换取一丁点无聊的保护。
女孩子的幸福,一辈子的幸福,蝶谦根本是不懂的,或许对于他来说,那永远都是一件被安排在命运中的事情,只要到了时间,去做,就行了。
从来没有哪一次,苏拉觉得蝶谦这样惹她生气过。
保护?好笑,蝶谦,未免也太看不起她了!
苏拉把手上的项链举起来,重重地扔到蝶谦的脸上,冷冷地给了他三个字:“你走吧。”